马招供了,
看着四份口供,赵国华知道不会错了。
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件事,又分别把这四个人叫进屋,让他们在自己的口供上签了名,按了手印,并让他们写了一份效忠大明的保证书,签了名,按了手印,这才把他们和其余的清军军官又关在一处。
把这些事做好,赵国华和李显等人在军营吃过饭,便走出了军营各自忙活去了。
来到城墙缺口处,见程冲正在黑暗中监视着城外清军的大营。
“有什么动静吗?”赵国华问道。
程冲摇摇头,说道:“也没有什么动静,可能鞑子已被我们打服了。”
听了这话,赵国华用望远镜观察起清军的大营来
见里面帐篷密布,高高的刁斗下,挂着几盏红红的气死风灯,上面有几个瞭望兵,大营门口站着八个守卫,两队士兵来回的绕着大营巡逻着。
仔细的看了一阵,他这才放下望远镜,令人把方得福和左小勇传了过来,然后又叫了程冲走到一边,安排了一番……
三更时分到了,厚厚的乌云把月光完全蒙住了,黑沉沉的夜色中,吹着一丝冷风,几步远就看不清面目了。
程冲带着二百个突击队员,外罩黑衣,悄悄出了城,慢慢的向清军的大营摸去。
来到距离大营不远处一处地方,大家趴在地上,等着清军的巡逻队过来。
不久,“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十个人的清军巡逻队走过来了,带队的是镶蓝旗分得拨什库安巴,他是一个武勇而又头脑简单的人,但做事很认真负责。
“救救我!救救我!”左小勇呻吟着用满语道。
听见深夜有人求救,安巴也没多想,便带着巡逻队走了过去,见一个穿己方盔甲的士兵倒在地上,脸上沾满了血。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安巴粗声问道。
左小勇道:“禀拨什库大人,我是何必忠将军的手下,攻进涿州城时中了明军的埋伏被他们抓住,我和几个兄弟假意投降了明军,昨天明军打了胜仗,便喝酒庆贺,我和几个兄弟乘机把被俘的满军救出,然后一起悄悄逃了出来,只是两位牛录大人逃出时受了重伤,因此派我来报讯。”
“两位牛录大人在哪里。”安巴粗鲁的问道。
对投降过来的明军的死活,他根本不在意,在他心里,死个汉人就像死只鸡一样,值不得操心
左小勇指了指突击队的埋伏处。
“走,过去迎接两位牛录大人。”安巴说着,就带领巡逻队走了过去。
到了地方,见一个个己方士兵趴在地山,不由得感到好笑,便说道:“两位牛录大人,你们起来吧,卑职镶蓝旗分得拨什库安巴,来接你们回营了。”
话音刚落,二百个突击队员腾地站了起来。
“啊,你们……”安巴刚说到这,胸口一痛,倒了下去。
转眼,二十个巡逻的清军被杀得干干净净。
过了一会,用同样的计策又把清军的另一个巡逻队干掉了,然后,四十个突击队员扮作清军巡逻队,走进了军营。
“你们的换班时间还不到,怎么回来了?”一个守营门的士兵小头目问道。
左小勇低声道:“不要声张,我们有紧急情况要向爵爷禀报。”
“什么紧急情况?”这个小头目紧张的问道
左小勇说道:“等我过来和你说。”说着,就走了过去,几个突击队也跟了过去。
“说吧,别买关子了,老子……”刚说到这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