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蓝旗牛录章京阿纳呼占。”
听说他是牛录章京,赵国华不由得仔细看了他一眼。
“正蓝旗牛录章京阿纳呼占麾下分得拔什库阿林。”一个三十多岁的状健鞑子军官接着说。
“镶白旗牛录梅勒阿楚珲”……
“镶蓝旗牛录章京巴克什麾下分得拔什库安巴”……
“正红旗牛录梅勒博多衡奥”……
“镶白旗牛录章京巴彦沃西晖”……
报完名后,经过鞑子士兵的承认,左小勇的核实,一共有三个牛录章京,两个牛录梅勒,三个分得拔什库。
考虑到牛录章京是清军的中级军官,应该知道很多军中的机密,于是赵国华令人先把镶蓝旗牛录章京博西勒,正蓝旗牛录章京阿纳呼占,镶白旗牛录章京巴彦沃西晖带到了军营另一处单独关押。
走出屋子,赵国华说道:“李兄,你有什么办法撬开那三个鞑子军官的嘴?”
“暴打他们一顿。”李显说道。
摇了摇头,赵国华道:“没用的,鞑子皮糙肉厚,不怕你打,再说了,能当到牛录章京这个级别官职的鞑子几乎都是死硬分子,打是没用的。”
“赵大人说的是。”左小勇赞同的说道。
看了看赵国华,李显说道:“那你有什么办法?”
赵国华没有说话,仔细想了一下,左小勇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除了打,我还没想出别的办法来。”左小勇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先打一顿,鞑子作恶多端,每个鞑子抽一百鞭子,大家轮流打,解解恨。注意不要打死了。鞑子军官边打边审。”赵国华说道。
很快,两处屋子里传来了清军俘虏的惨叫声和明军士兵嘻嘻哈哈的笑声以及“啪啪”的皮鞭声。赵国华面无表情的站在外面听着。
打了一阵,听着清军俘虏逐渐变小的惨叫声,估计大家也打累了,赵国华这才和李显走了进去。
一进去,他吓了一跳,只见全部清军俘虏已被皮鞭抽的体无完肤,浑身皮开肉绽脸上更是满脸血槽,皮肉外翻,有几个甚至已被抽的奄奄一息。
赵国华指着那几个已被抽的奄奄一息清军俘虏说道:“把这几个送去医治。”然后便走出了房。
“大家仇恨鞑子,还请赵兄不要怪罪兄弟们。”李显说道。
赵国华道:“李兄放心,我不会怪弟兄们的,这些鞑子,每个人手上都沾满大明百姓的鲜血,打死也是应该的。”
“如此就好,走,我们去看看那几个鞑子军官被收拾的如何了。”李显笑着道。
于是,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关押三个清军军官的房间。
三个军官同样被鞭子抽的体无完肤皮开肉绽,左小勇和二十多个明军手拿皮鞭战在一边,可能是抽累了。
“问他们城外清军的人数是多少,统帅是谁,炮兵阵地在哪里,火炮的数量,炮兵的指挥官是谁。”赵国华对左小勇说道。
听了赵国华的话,左小勇把这些问题用满语对着被俘的三个清军军官问道。
正蓝旗牛录章京阿纳呼占听了,大声叫骂起来。
“他说些什么?”赵国华问道。
左小勇说道:“他在骂我们。”
“骂些什么”赵国华又问道。
犹豫了一下,方得福才说道:“他骂我们是卑鄙下贱的明狗,他说他死也不会说的。”
听了这话,赵国华盯着阿纳呼占仔细看了好一会,这才说道;“想死?没那么便宜的老子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