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能。
芷嫣似乎一点出手的想法也没有，她就像是一座冰雕一样，静静地看着两大妖圣争锋。如果不是事先用太始金瞳看过，白夏还以为她被控制了呢。
就在两大妖圣对拼正酣，琉璃妖圣渐渐占据上风之际，忽然有一道妖法袭来。这妖法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落到琉璃妖圣的身上时却使得那琉璃金身的金光狠狠地震荡了一下，原先已经消融到大腿的冰块再度往上蔓延了一截，回到了腰部。
琉璃妖圣口中溢出一丝鲜血，有些意外地看着出手之妖。那正是雪圣宫这次来参加典礼的妖圣之一，雪九妖圣的亲传弟子“雪棠妖圣”。他本来应该中毒倒地的，却不知在何时竟然压下了毒性。
“你竟然能压制住我的毒？”琉璃妖圣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转而看向自己的儿子吕云书，“你把自己的精血提炼给别人了？”
吕云书当时浑身就是一颤，腿都有些发软了，但他的眼神却是坚定的，虽然没有回答，但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被儿子gank了一波的琉璃妖圣并没有恼羞成怒，而是大笑了起来。他对雪九妖圣道：“这就是你的底气吗？用我的儿子来对付我？哈哈哈，咱们俩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略同啊。”
“嗯？”雪九妖圣似乎没听懂琉璃妖圣的话，奇怪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不动的芷嫣突然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