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什么,他用手拖着下巴,默默望着抽泣的吉姆,声音有些哽咽:“吉姆的母亲,本来是......”
从老囚犯含糊不清的喃喃中,卡特琳娜已经将吉姆的身世了解了七八分,正如老囚犯所说,吉姆的确是个很可怜的孩子,吉姆的双亲都是德玛西亚人,他的父亲是德邦军队的一名低级军官,在一次作战中神秘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吉姆的母亲因为思念丈夫便瞒着家里人偷偷跑到德玛西亚与诺克萨斯的边境寻找吉姆的父亲,然后被莫格罗关隘的边军俘虏,关进了英格兰监狱,当时,她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于是,和绝大多数婴儿不太一样的是,吉姆的出生地,并不是在保育院的产房、而是变成了阴暗潮湿的英格兰监狱,给他母亲接生的,也不是的拥有专业护理知识的妇科医生,而是和她母亲同一个监仓的犯人,其中就包括老囚犯,由于缺少药品和护理经验,吉姆的母亲在他出生没几个月就去世了,狱友们见吉姆可怜,便一把屎一把尿的将吉姆养大。
卡特琳娜霎时间心抽搐了一下,她弯下腰,轻轻将吉姆抱起,清澈的眼眸渐渐湿润:“吉姆,姐姐向你保证,一定把你平平安安的送回德玛西亚,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