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箫扯了一会儿后,孟钰便觉崖壁竟在往里陷,出现一个洞口,孟钰直觉一股吸力将他吸进了洞里。
洞里充满了水,孟钰一被吸进洞里便见不远处有火光,在火光映照下孟钰能看到一艘大船迎面驶来,船上有十几个大汉,手持大刀片。
孟钰暗惊:“若是被船撞上,如何是好。”急忙钻进水底。
从刚才那艘大船能通行,孟钰便知道这洞里的水必定极深,他钻入水底后便急忙潜游十丈远,估计亦越过那船才浮游出水面换气。
待他浮游出水面后,只见那船已往洞外驶去,孟钰急忙向前游去。
孟钰不想稍有停下,如果那些人发现有人闯入,只怕他就麻烦了。
又游了估计十丈远,孟钰便来到一宽阔的湖面上,船上有火光,并有人开怀畅谈喝酒的声音。孟钰往四周看去,只见到处是亮有灯光的房间,竟似一个小镇子一般。
孟钰又游了几丈远便游上了岸,轻声就近向一房间走去。
房间里有亮光,且有人说话,孟钰敲了敲房门。
只听房间里有人喝道:“谁啊,敲什么敲。”
孟钰又敲了几下。
只听吱呀一声,门口被一个****着身子的大汉打开,那大汉骂道:“他娘的,谁敲的门,难道不知道老子正忙着嘛。”
话才说完便惨叫一声,被孟钰一脚踹进房里。
孟钰把大汉踹进了房后便急忙进去并关上房门。
只见那被踹的大汉倒在地上,手捂着肚子不停打滚,床上一个光不溜秋的女子见状,便要惊叫出声,但孟钰已闪电般出手点晕了她。
那大汉滚了几下,便爬了起来,知道孟钰是个武功高手便要夺门而出。但孟钰岂会让他如愿,脚一勾,便将那大汉绊倒在地,直疼得那大汉哭爹喊娘。
孟钰笑道:“滋味如何?”
那大汉痛苦呻吟道:“疼。”
孟钰笑道:“知道疼就好,我现在有事要问你,你如果不想疼,就老老实实回答我。”
那大汉道:“大侠饶你,我回答便是。”
孟钰道:“你们这里最近几天是否关押有一个女子?”
那大汉急道:“有。”
孟钰没想到那么顺利,急问道:“在哪?”
那大汉道:“就在床上呢。”
床上那女子的模样,孟钰自然是瞧见了,却不是苏冬梅,此时听那大汉如此说,不禁气得胸膛要炸开,一脚踹向那大汉道:“他娘的耍我。”
那大汉被他踹得直嚎叫道:“我怎么知道你找的不是她?”
孟钰一惊,怒道:“你若不小声些,我便杀了你。”
那大汉立即闭嘴。
孟钰道:“我说的那个女子乃是几天前通过马车运进山庄里来的。”
那大汉道:“莫非便是元兵护送的那个女子?”
孟钰一听心喜道:“没错,她现在被关在何处?”
那大汉道:“她被关在何处,我这小喽罗怎么知道。”
孟钰一听,皱眉道:“那谁会知道?”
那大汉道:“其它人知不知道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庄主一定知道。”
孟钰一听,骂道:“他娘的废话。你说你们庄主现住在何处?”
那大汉道:“他就住在内庄里。”
孟钰骂道:“他娘的废话,说具体点。”
那大汉道:“出这房间的门往西走再右转,走十丈远便向左转,再走十步,再向右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