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玉箫道:“那你是否还有其它解药。”
云罗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只有瓶子里那十几粒解药。”
白玉箫无奈道:“既是如此,我也救不了你了。”
云罗冷笑道:“让他们杀了我吧,反正有你陪葬。”
白玉箫自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我上次在卧牛寨蛊毒发作,为何后来又没事呢?”
云罗也觉得奇怪,但还是笑道:“我虽不知道你后来为什么又不疯了,但我知道你要想取出体内虫蛊,只有一个人做到,而且只有我能带你去找她。”
白玉箫听后淡淡笑道:“你这是要我保护你的安全?”
“是又如何?反正你想解身上的蛊毒就必须保我不死。”
白玉箫叹道:“看来我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自己的生死被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真不好受。”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得多久,仪阳子与近千武林义士在屋外等候。
仪阳子等得焦急,对众人道:“问个解药的配方又如何能用一个时辰,想必两人在屋子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马兰花一听,心中大恼,对仪阳子怒道:“道长与云罗有断手之仇,你想杀她,我们可以理解。但白玉箫将道长从卧牛寨后山密牢里救出来,也算有恩,难道道长就打算这么口无遮拦的报恩?”
仪阳子听得面红耳赤,不再说话。
忽听兰花寨外有人呼道:“大当家的,大道上有大队元兵正朝着兰花寨这边来。”一个大汉喘着大气奔到马兰花身前。
原来白天在大道上砍杀一百多元兵后,马兰花便在进兰花寨道路上布有暗哨。
马兰花急问道:“你可看清有多少元兵?”
那大汉惊恐道:“夜黑看不清多少,但可以估计不少于三千。”
众人一听,顿时乱作一团,白玉箫亦从茅草屋里走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仪阳子怒道:“还不是因为这个蒙元郡主,今晚不管你有没有问到解药,我们都要杀了她。”
众义士听后,皆言要杀云罗。
马兰花对白玉箫道:“哨探发现大队元兵奔向兰花寨来。”
白玉箫愁眉道:“那我们更不能杀了云罗,有云罗在手里,想那些元兵也会忌惮三分。”
众人一听皆觉得有理,仪阳子冷冷道:“白玉箫你和那郡主谈了那么久,可问出解药的配方?”
白玉箫摇了摇头,众人一看皆面露失望。那仪阳子冷笑道;“既是如此,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白玉箫道:“大家功力未恢复,自然不能跟元兵硬碰,所以我觉得大家应该找个地方避一避。”
众人一听,亦觉得是个好主意。
仪阳子冷冷道:“说得倒好听,兰花寨三面环山,如何躲藏?”
马兰花笑道:“大家别忘了兰花寨可是强盗窝,自然会修有藏身之处,以防官兵攻来。”
众人一听,都是大喜
孟钰笑道:“不愧是常与官兵打交道的兰花寨,既是如此,想那元兵很快赶到,我们还是赶紧躲藏起来要紧。”
马兰花笑道:“那藏身之处便在地下,密道入口在每间茅屋的床底下。大家只要将床挪开,再将床下的地板撬开,便会有地道。但进入地道后,最好留下一个人将床挪回原来的位置,最后留下的人可以从厨房的第一个炉灶坑里进去,那里地道也能通往地下室。”
听马兰花的话,众人惊奇不已,想那兰花寨的人过去为躲官兵攻打,在地下挖建了四通八达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