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笑脸,晃了晃手里的剑。笑的一脸诡异:“二叔祖是想与我刀剑相向了?”
石继开勃然大怒:“混账!你,你居然敢跟你的长辈挥刀?不成体统,不成体统。”
石峻此时已经没有了耐心,挥手让童咏等人清出一条路。他没有回青山寨拜堂的义务,更别想让他的妻子给那个女人下跪斟茶。
程婉瑜听着小翠的传话,眉头紧锁十分的不悦。她虽然不是特别清楚石峻在青山寨的情况,但也明白他自幼过得并不好。
这些所谓的长辈们全都看着他父亲的脸色行事,见到他亲近继室之子也就跟着怠慢石峻。若不是因为石峻有老祖宗护着,兴许早就被那个女人吃干抹净渣都不剩了。
这些年两个老东西总怕石峻有了子嗣羽翼丰满,盖过了庶弟的风头占去了本属于石峻的光芒。想出了一条恶毒的计策,拖着石峻不让他娶妻生子。这个老家伙不说什么族规礼数,现在跑过来当什么道德长辈。
为老不尊,就没有必要给他个好脸。
想到这里,程婉瑜体内的暴虐血液又开始狂流不止。小心脏扑通扑通的挑个不停,大有要冲出来的架势
程婉瑜撩开盖头,掀开轿帘喊了一声:“小翠,扶我到前面去!”
小翠立即绕道花轿前,小声的劝道:“小姐,新娘子半路下轿不吉利啊!”
程婉瑜扯着嘴角冷笑:“上一回我规规矩矩的进了洞房,不也没有长久么。有人欺负到我头上来,我不欺负回去一样会被老天爷罚的!”
毕竟是青山寨的长辈,童咏心里清楚此时还不是公子与宗族长辈撕破脸的时候。这边他与几位兄弟上前劝说,央求着等着拜了堂就会请石峻带着新娘子回寨子祭祖。
石继开也清楚,石峻现在的翅膀还没有硬到可以跟自己对峙的地步。今天自己不押他回寨,脸上无光以后族里的人可要小看自己了。
遂大声的骂着石峻,并且高声让石家的奴仆不要给石峻让路。
石峻此时耐心全部殆尽,将剑抽出剑柄直指石继开的眉心:“我只说一次,滚开!”
石继开恼羞成怒,张嘴就要破口大骂。此时听见一声娇俏的声音软软的从后方传来:“老爷,可有人恶意闹事?”
石峻微微皱眉,回身瞧见程婉瑜一袭红衣扶着小翠慢慢的走了过来。
一身大红色为底金玉满堂为花的拽地长裙,腰身裹得纤细,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白嫩细腻犹如青葱般的手指轻轻地放在小翠的胳膊上,猩红艳丽的指甲衬得她的手更加的修长。
半掀开的盖头挂在珠冠上,细细长长的流苏垂在她的脸颊两侧。珠光宝气衬托下,程婉瑜的脸明艳异常。
细长入鬓的眉毛,漆黑如水的眸子,明艳朱红的唇。这样千娇百媚的脸,婀娜多姿的神态是石峻从未见过的。
一时间他竟有些恼怒,气恼程婉瑜为何从花轿里走出来。让旁人见到了本属于他一个人的娇媚,这让他心里如何能舒坦。
“你!你怎么从花轿里走出来了?果然是失德的女人,你怎么从花轿里走出来?”石继开好像看见到了什么怪物一般,指着程婉瑜对石峻道:“这就是你要娶的媳妇儿?不仅是个和离改嫁的女人,还是个不知检点不懂府的容德的女子。”
“老爷,这个老不死的是谁啊?凭什么挡在咱们的路,不让我们过去呢?”程婉瑜恭顺的对石峻行妻礼,面带微笑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劲。
“你!”石继开被程婉瑜的这一句话噎了一下,他活了一辈子也没人敢在自己的面前说“老不死”三个字。
“一个无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