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战术过于常规化,西夏军也自晓得,早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一大将不由地叹道:“怎么就没有一种百试不爽的战术呢?让我等军民不必再操这许多心。”
又一大将道:“如果真这样那就成了固定战术了,你一攻城成功了,他一攻城又成功了,双方岂不都在攻城上耗费人力,最后谁能取胜?”众人纷纷点头。这位大将又道:“所以我认为,作战就应花样百出,如同下棋,变数多了方有更多惊险更多趣味。”
先前那大将道:“打仗若像下棋那么轻松就好了。”
董浩天道:“打仗其实就像下棋。”对第二个说话的大将道:“严将军,听你之言,对此战已有新的计划?”
那将军道:“只是一些不成形的想法。”
董浩天喜道:“说来听听。”
那严将军道:“末将以为我们这样全面进攻还不如集中力量攻打四座城门,我军排成列队开向城门,城墙之上地方狭小,能容多少兵士?如此一来对我军的损伤就会大幅度减小。我军的进攻会把敌军引到门楼边,其他地方兵力自然薄弱,那时再突然发起进攻,敌军用兵不及,我军便可轻易乘虚攻入城。”
董浩天拍手道:“好。”众将也纷纷点头表示此计可行。
董浩天既下令兵集四门,全力进攻,同时分出兵力准备从薄弱处攻上城墙,但事实却未像计划的那般如意,西夏兵很有秩序,只要动少量兵士在城楼上防守城门,其他兵士仍自严守阵地不为所动,四座城门自银涛和狂涛破门而出后又加固了许多。宋军一时攻之不开,反被城上西夏兵的羽箭石块所袭,死者甚多,尸体倒堵住了城门。董浩天一看此计不成,又自下令退兵,这样对宋军很不利,需知士兵作战的斗志、体力都会随出战次数的增多而不断衰落,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宋军虽在攻城,但久攻不下,信心也自动摇。
众将又聚在一起商议,那严将军颇感内疚,董浩天道:“此事怪不得你,不必自责,这只不过是尝试,攻城的一次失败罢了,也可说是一种进步。”众将纷纷点头。
情玉站起身道:“元帅说得不错,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进步,我们如将此作战方略改善一下,仍自有望在天黑前入城。”
众将一听急问道:“如何改法。”他们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情玉道:“我建议兵分三路攻城,留西门作为他们败走之用,当然不是让他们真逃,只是将他们引出城,然后我们的伏兵再出击,可将他们生擒”。
董浩天道:“最好为佯攻。”
情玉点点头说道:“接下来我们要作一批坚实而简易的木质大盾,是一次可以掩护住四人或六个人的那一种。盾面是半圆或菱形,但还要在盾面上附一层薄铁皮。
一大将道:”铁皮有,木材却不多,又都细小。”
情玉道:“可以砍树,将树杆直接从中间创开,截成一丈长六尺宽,再在横创面上钉上六到八只把手即可,此外还要一些比较细长的木料。”
一将听得莫名问道:“我们是要建个古楼呢,还是要建一座桥梁?这不大合情理呀。”
情玉笑道:“我们只要搭建一座简易的木质通道,挡住敌军的箭石,让我军士兵可以在里面快速行走,全力攻城即可。”
董浩天道:“我明白了,如此一来,敌军的箭石就伤不到我军,放火亦是无用,我军便可以在坚实的外壳掩护之下全力攻破城门。城门攻破之后,也可借此通过长驱直入,敌军城墙上的防守便全无用处,只是自我分散兵力。”
众将听董浩天这么一解析,顿时省悟,钦佩不已。
情玉道:“我们准备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