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的武功?也好,向你展示一下,莫要小瞧了我。”于是道:“教主是要赐教我的武功?”
任玉英道:“你我各出一掌,来看看神的武功更胜一筹。”
孟太华犹豫了片刻终于点头,眼中忽然闪过一抹邪光,一跃而起一拳打出。便在同时,任玉英跃在空中,挥出一掌。
闫斩心中窃喜,正好看看两人实力到底哪个更高,最好来个两败俱伤自己便上前捡个便宜。狂涛却不由担心起来,这孟太华内力恐怖之极,任玉英武功虽然高明内力未必及得上他,自己要不要出言警告。正在此时,却见两人在力道将吐未吐之际猛然转过身来,任玉英身形快如极光,一闪之间抢前丈许,几乎便在同时,两股不同的力道分别袭向狂涛和闫斩,原来两人已被发现。
狂涛一惊之间不及多想,本能地生出反应向后弹出,展开“如影随行步”急速避让。闫斩也从檐下翻下地去,砰的一声两股力道破窗而出,呼啸着袭向二人胸前,二人同时出掌相抵,波的一声,狂涛身体大震凭空向后飘开两丈,双手几预断折。闫斩虽然接受了掌力,却不知怎地一股力道分流而出击在他胸口,嗵的一声摔在地下,但却不曾受伤。就在此时,洪轩哗地破窗跳出,大声喝道:“什么人?”
狂涛哪里敢回答,转身便逃,闫斩自地上弹起紧随其后,只两个起落便没在了沉沉的夜色中。
孟太华在身后大喊道:“狂涛你不要逃,我师妹她在哪里,你为什么骗我?”那日他听了狂涛和银涛的话,心中大喜,即刻赶到风云戏世所住的谷中,但却不见任何人影,找了又找等了又等,毫无结果,方才坚信盈月已死,狂涛和银涛是在骗自己,心中极为愤恼,此时见那人是狂涛便要追上前去问罪。
任玉英出声止住他道:“不用追了,我有话对你说。”回到厅中,任玉英忽然拿出一块金牌,说道:“悬月教战神、天山派弟子孟太华听令。”孟太华一惊,望着那块金牌呆呆出神。任玉英道:“难道连本门的掌门令也认不出来了吗?其实你师父司空志早已是我‘悬月教’天山分舵的舵主。”
孟太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父乃三大剑派之一的掌门,何其自负,怎会听命于“悬月教”,但看那金牌时,却无论如何不是伪造的,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尚思南从一旁桌上取过几封信递给孟太华,说道:“这是你师父的亲笔信,看了自会明白。”
孟太华颤抖着手打开信来,越看越是震惊,但看到最后已全然相信,也全然明白了一切。
任玉英道:“你可知我要你做什么吗?”
孟太华道:“是,协助师父完成任务。”
任玉英点头道:“很好!这块掌门令是你师父亲自送来的,我本另有他用,但现在一切办妥,用不着了,你也一并带着回天山吧,明日便启程。”
孟太华拱手称是,接过掌门令。至此,他已对这教主生出敬畏之情,不敢以女流之辈对待。
先前,闫斩一直注视着厅内的情况,没有发现狂涛躲在近前,待遭到袭击,才发现同时遇袭的还有另一人,仓促之间落荒而逃亦未看清那人面目,孟太华大声喝问狂涛,闫斩莫名其妙。但见自己前面逃走之人轻功极好,竟似毫不逊色于自己,暗暗称奇,武林中能与他一较长短的人可不多见,看那身影之时又似有些熟悉。
待出了将军府,闫斩大喝一声:“你是何人?”
狂涛并不答话,只是奔逃。闫斩长吸一口气,呼地窜起空中一闪,如同形体转移掠近前来,一掌拍下落,狂涛听到掌风暗暗叫苦,知道只要一避必定被他缠住,能否取胜实难欲测。危机关头哪能分心,便这么一想,那掌力又逼进了尺许,无奈之下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