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笑道:“我就知道你这鬼丫头的心思,不要担心,你喜欢的姐姐绝对不会喜欢。”
小欣道:“我不喜欢的,姐姐就喜欢了?”
寒媚道:“那也不然。”
小欣苦着脸道:“狂涛,帮不了你了,媚姐姐滑得像条鱼,怎么也套不住。”然后嘻嘻一笑,说道:“雪凌,知道我喜欢谁吗?是你呀。”
雪凌永不变色的白脸忽然泛红,喃喃地道:“当不起,不敢当。”
小欣道:“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嘻嘻嘻……”话未说完大笑起来,到底为什么却是不说,雪凌被搞得奇妙莫明,也不好意思问。
狂涛忽然喜道:“小欣,你能救寒媚,是你让她说话的。”
小欣道:“你好聪明呀!怎么知道的?”
狂涛道:“风云氏和肖氏历战百年有余,对彼此的武功必然非常了解,而且不断地研究如何破解对方的武功,‘穿云一指’必定是被风云氏破解了。”
他的猜测一点没错,风云氏在与魔宗的较量中的确积累了不少经验,“穿云一指”其实早被风云氏所破解。小欣从小受风云戏世夫妇宠爱,自然什么都可学到,只是她对学武不感兴趣,一些稀奇古怪的旁门左道却是被她尽数学全了,这破解“穿云一指”的“十八针刺”便是其中之一。
小欣道:“真没意思,又被你这傻瓜识破了。”拔了二人的银针道:“你们谁想看媚姐姐的玉体便留下吧。”
二人莫名,齐问;“什么?”
小欣道:“我认穴不准,针法更是很差,要救她只好把她脱得像根白白嫩嫩的大葱一般方好施针。”
二人脸上一红,齐齐向门外走去。
寒媚气道:“小丫头就爱乱说话,待会拔了你的舌头,让你变成哑巴。”
小欣道:“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君子呢?都是小人,若心中不去回味我的话那才叫怪呢。”把门关上。
二人输入寒媚体内的真气只片刻功夫尽数返还了回来,真不知道小欣使的是什么怪招,不过这样一来倒使他们相信小欣有解救寒媚的能力,心中一宽松立时感到饥饿,同时喊道:“老板,快点做几样小菜,有重谢。”随又一怔相视大笑。坐在桌边,这样的笑容,这样的情景,可是绝无仅有的第一次。
二人坐下却又无言,敌对已久,忽然这般友好地相处,倒感觉很不自然。过了片刻,狂涛最先打破沉寂,开口道:“你行走江湖多长时间了,有没有想到过退出?”
雪凌嘲讽道:“你怕了?”
狂涛也不怕他笑话,说道:“是,我是怕了。这十几天来,我一直在逃命,的确是被你们追怕了。”
雪凌道:“那倒不如和我们一起去见教主,或许结果并没有你想像的那般糟。”
狂涛道:“我也想过,不过万一很糟,我可连师父和哥哥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雪凌道:“我相信你最终会屈服的。既然你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走江湖的,就不妨告诉你。”
雪凌倒了一杯酒喝下,说道:“从我喝第一杯酒开始。那年我十三岁,第一次受命去杀人,教主赐我们一杯血酒,我们喝了便上路,到现在已经八年了。”
狂涛惊道:“什么,你从十三岁就开始杀人?那时候你可还是个孩子。”
雪凌喝下一杯酒苦笑道:“我们的宿命就是如此,当我们流浪街头饱受饥寒交迫之苦时没人来可怜我们,甚至还把我们当狗一样欺辱,我们的童真与人性早就在那个时候消磨待尽了。我们为了生存,十几个人团结在一起去偷去抢,不为别的我们只是想活着,但是他们不给我们活的权利。记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