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这小姑娘可说的是事实?”
雪凌道:“是又怎样?我与他无仇,但却要无因由地非杀他不可。”
那人道:“不用再多说了,拿起你的剑,我们用你的江湖法则解决这件事。”
雪凌望一眼寒媚道:“你出不出手?”
寒媚道:“既已联手,一损具损一荣具荣,我无可退却。”
雪凌说一声“好”,猛然转身双脚离地,一脚凌空踏向狂涛脑袋。他这一脚使上了十成力,又忽然发作,凌空而落可谓狠之已极。岂知尚未触到狂涛后脑,那人竟如鬼魅,未见移步已在雪凌身边,三四丈的距离似如无距。那人单脚一勾将雪凌劲力十足的一脚勾在一边,然后双手平平推出,在雪凌胸前轻轻一按。这些动作并不很快,雪凌看得明明白白,知道那人要做什么,下一招攻哪儿,却偏躲不开,不像那人出手快,倒像是他木头一根呆着等那人来攻一般。
那人就只这么轻轻一按,雪凌却如受千斤巨力,身体平平飞出六七丈外,落下地来又自滑出七尺方才稳住,急忙运功调息,但内息却是顺畅,并未受内伤,很显然那人无意伤他性命。雪凌一惊之下呆立在当地,不知应不应再战。
那人却不去管他,扶起狂涛抬起他的手腕一按脉搏,说道:“还好,他内力已有根基,否则受如此重创,不死也成残废。”啪啪啪,一连封了狂涛周边二十一处穴道,自怀中取一瓷瓶倒了几粒药丸给狂涛服下,对小欣道:“他现在无生命危险,你先照顾他一下,待我说服了这二位再来给他治伤。”
小欣道:“大侠叔叔,你不用跟他们讲什么理了,你武功这么神,直接赶他们走得了。”走上前扶住狂涛,取出手帕给狂涛擦血。
那人道:“武功好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我可以杀了他二人,但却不能将他们杀得心服口服,理不说不清,事不道不明,还是以理服人的好。”
小欣道:“大侠叔叔你人真好,要是我爷爷奶奶可不和坏人说理,拿根树条先打得他屁股开花,然后让他自己磕着头说有理。爷爷说这样可以让他理解得深刻些,记忆得长久些。”
那人笑道:“你爷爷果然是位高人。”
小欣喜道:“那是当然的了,我还有个哥哥呢,他比爷爷还高明出那么一大截。”说着双手向两边一分,拉开二尺长的距离。
那人被小欣逗得哈哈一笑,转过身收了笑容对寒媚和雪凌道:“这个人我要救治,要战你们就快点动手,不战就此别过了。”脚尖在地上一挑,雪凌的剑倒转了剑柄直飞过去。
雪凌伸手一抓接住,寒媚知道这人武功高过自己和雪凌不止一倍,多斗无益,正要说几句场面话退走,雪凌却抢先一步道:“你的武功是不错,不过只凭你刚才的一手若让我们认输未免还不够。”
那人道:“我想也是,我们来比剑吧,在你们面前我也不敢妄自称大,这次我没带剑,就借刚才这小姑娘的小刀一用吧。”
小欣道:“太好了,我的小刀今天能派上用场了,还是位大侠使用呢。”说着双手将两柄小尖刀递了过来。
那人接过一把说道:“一把就够了。”翻着看了一下赞道:“好刀,真是好刀。”
雪凌冷声道:“好刀岂是吹出来的?用了方知真假。”一剑刺了过来。
那人道:“我试给你看。”见雪凌一剑刺来,右手轻轻一挥,只听得叮叮叮几声脆响,雪凌的剑已短了七寸,但剑尖仍在,只不过是新削出来的。雪凌尚未察觉,一剑仍刺到底,那人左手微抬在尖脊上轻轻一弹,雪凌手臂大震,几乎握剑不住,急忙退后三步。忽感自己剑变轻了,举起一看方才发现短了一截,剑尖是新削出来的,不禁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