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媚喝道:“雪凌你做什么?”忽然转身,一剑刺向正疾扑上前的狂涛。这一剑去速如风,气势若洪,事先全无半分征兆,狂涛如同自扑上前,当真狠辣到了极点。狂涛挡无可挡避无可避,知道必死,只是想到自己竟然死在所爱之人的手上,不自禁地生出几分凄苦几分悲凉,眼神中是说不尽的痛苦与绝望。
小欣双眼呆呆地看着寒媚刺落,脑中立时想到狂涛就要死了,不自觉地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寒媚一惊之间,看到狂涛凄苦的眼神,心中莫名的一痛,手腕发抖,这穿金洞石的一剑顿时刺斜了。
雪凌冷笑道:“还是下不了手。”不待狂涛清醒过来,脚下一点,举剑刺将过来,小欣看得分明,舍身一扑抱住了雪凌,雪凌身体登时下落,这一剑便未刺到,心道:“刺不死你,也不能让你就此躲过。”飞起一脚将狂涛踢飞出去。
寒媚一剑没刺中,想起狂涛方才的轻薄之言,又责怪自己心软,深吸一口气将心一横又一剑杀向狂涛。狂涛急忙向旁边一翻身躲过来袭,还未起身雪凌已甩开小欣第二剑再次攻到,狂涛又急忙翻身,寒媚第三剑又自斩下。二人手中长剑交替刺落,狂涛被逼得一滚再滚,竟无机会起身。
小欣见狂涛在地上疾滚,每次都是险避,情急之下又抽出小尖刀向雪凌背心刺去。她身法虽是灵巧,出手却是笨拙,因没杀过人,又带着几分胆怯几分犹豫,如此一来岂能伤到雪凌。自她举起手中的小刀,雪凌已经察觉,待她将到未到之时,忽然回剑向后劈落,破风之声尖锐刺耳好不猛恶,小欣只见一道极细的寒光向自己脖颈上划来,尚未反应过来,脖根上只感一丝寒气侵体而入,但雪凌这一剑并未劈实,触肤而止,险到了极处。
这一剑实在快极,小欣来不及感到害怕,便见雪凌一只眼冷冷地盯着自己,手中的剑重若泰山抵在自己脖根,微一征便已明白过来,问道:“雪凌,你真的要杀我吗?我不想伤害你的,我只是在帮狂涛。”
雪凌道:“我不杀你,否则也不会救你,若说杀你,今天你已死过两次了。走开,不要再作无畏的傻事,否则你不会有第三次好运。”
小欣笑道:“你不会杀我的,我知道。”
雪凌道:“是,但我不喜欢被人在身后捅刀子。”刷地收剑一掌打在小欣肩上,将小欣推出三丈之外。他使的是极柔的掌力,看似钢猛,却不会伤人。
只这么一阻,狂涛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跳起身来,连接寒媚七次狠招。两人武功本就不相上下,经方才一番合击,双方失却平衡,此时虽然起身可已处于被动境地。雪凌推开小欣一纵之间又到狂涛面前,二人联手直压得狂涛左右挡格疲于保命,他二人联手对敌已久,相合配合很是默契,寒媚眼角微一斜点了点头,雪凌马上明白。待寒媚刷刷刷向狂涛连劈三剑,狂涛不自主向旁边躲闪,岂知雪凌忽然飞起一脚,正中其腹,狂涛立时被踢得飞了起来。
不待狂涛落下地来,寒媚疾追两步另一脚紧随而至。一力未竭一力又生,狂涛身若枯叶向后飘落,可惜祸事未结,寒媚一脚刚落雪凌已自她身旁窜出,猛地跃起,凌空一脚踢在狂涛胸口,这一脚刚猛之极,狂涛无可回避,唯有生受,一时间胸腹剧痛难当,一股无形的大力撞得他凭空两个倒翻,嗵得一声后背又重重地摔在地上,余势未消着地三滚方才停住,支起身来口中鲜血一股股地向外涌出,终于难以支撑扑倒在地,就此昏死过去。
小欣大叫一声“狂涛”跑上前挡在二人面前,苦求道:“你们别杀他,他已经被你们打伤了,伤得很重,媚姐姐你心最好了,我知道的,你放过他吧。”
寒媚冷哼道:“我是天下最狠心的人,我是杀手,不过我不会杀他,只要你乖乖地跟我走,别再玩你那些小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