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松开手道:“狂涛会说这样的话?”
小欣道:“姐姐你有所不知,早上你打了他一巴掌,他现在脸还肿着呢。”
寒媚道:“那是他活该。”
小欣道:“对,我也是这样说他的,但他却气不平,说自己又没作坏事凭什么白挨一巴掌,所以他要报复姐姐。”
寒媚道:“他想怎样?”
小欣悄声道:“他说要搂着姐姐过一晚才甘心。”
寒媚怒道:“他敢?我杀了他。”
小欣道:“只可惜我怎么劝他也不听,我怪他作的太过分便跟他吵翻?他还差点动手打我呢,要不是抬出情玉哥哥,怕是脸都被他打肿了。”
寒媚道:“所以就跑来告诉我他的阴谋?”
小欣道:“当然不是了,他的阴谋我怎么知道,我和他赌气,我说不信他能将姐姐搂一晚,他说走着瞧,我就说有本事再从你们手里将我救出来,他竟然说对付你们两个笨蛋易如反掌,我就跑回来了。”
寒媚道:“噢,原来是这样,小丫头可真是会编故事,你真把我们当成傻子了?”又撕住了小欣的耳朵。
小欣忙陪笑道:“没事,撒个小谎又不伤大雅,姐姐别见怪。”她这么一说,寒媚心里真的发毛了。
三人又向前赶路,走不出多远,小欣又喊起累来,坐在一棵树下不走了,二人也只好停下。小欣道:“这样坐着多无聊啊!”走到雪凌身边道:“不如我们来下棋吧。”
雪凌道:“好,就看你这小鬼头还有什么诡计,我就等着你求饶。”
小欣道:“下棋会有什么诡计,怕就别玩了。”
雪凌不屑地道:“我会怕你?”从路边搬来了一块石块,放在树下,抽出剑来呛呛呛呛在石板上刻了一个棋盘。
小欣拍手道:“好剑法!”
雪凌冷哼一声跃起身,削下两根树枝,手中利剑疾舞,落下时树枝都成了小木片,像一粒一粒的白子。小欣呆呆地看着,半天咽下口水,说道:“你的剑法真好,比我爷爷使得还好。”自怀中摸出一大把铜钱当作黑子,双方你一子我一子的下了起来。
小欣做什么事都不专心,学棋也是一样,虽然整日中看着爷爷摆弄棋子,自己却不去深究,结果棋下的乱七八糟连输三局。却又不服气,说道:“你就不能让我胜一盘吗,干嘛老赢我?”
雪凌笑道:“你的棋艺实在太烂,我想让你都不成。”
小欣哼一声说道:“你的棋艺很了不起吗?”
雪凌道:“也没什么了不起,只是赢你绰绰有余。”
小欣道:“赢我有什么了不起,你能胜过我爷爷吗?我摆出爷爷玩的几个残局你破破看。”
雪凌一时也来了兴致,极想领教一下风云氏老前辈的高艺,大声道:“好,你摆吧。”
小欣故作沉思,良久方才摆了一个残局出来,结果被雪凌轻而易举地破了。小欣道:“这个不算,我再摆一个。”
第二个略有难度,雪凌微思索还是破了,笑道:“风云老先生的棋艺也不过如此,哈哈不玩了。”
小欣大怒,喝道:“你说什么,你敢轻视我爷爷的棋艺?好,我这次可要拿出他老人家的看家绝活了,你若破了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
雪凌道:“那也不必,割下一只耳朵就行。”
小欣犹豫了一下道:“好,你若破不了呢?”
雪凌道:“你说怎样便怎样?”
小欣道:“以后再也不能和我为难。”
雪凌哈哈一笑,说道:“我还以为你这鬼丫头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