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狂涛脚下,冷眼一翻走了开去。
狂涛此时正渴得要命,又无内力支撑,略失锐气,扰豫了一下还是捡了起来,头微一仰喝下一口,但就在这一仰之下,眼被阳光一照,猛然想起昨夜的熊熊烈火,不由地一阵激愤,体内热血立时沸腾,啪地将水袋摔在地上,叫道:“我不喝你们的水,你们两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寒媚怒道:“你发什么神精?”
狂涛吼道:“你们要抓我就光明正大地来抓,为什么要杀了仝家一十四口,烧了民宅引我出来,他们都是无辜的人,你们有没有人性?”
寒媚冷笑道:“你懂得什么?哼,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堂堂的仝大善人恐怕比我二人联手杀的人还多上十倍,哼哼,你真是愚笨又可笑。”
狂涛道:“别为自己杀人找借口编瞎话了,你们是骗不了我的。”
寒媚道:“我们是杀手,杀人还怕被人知道?笑话。那仝大善人仝千金是有名的江洋大盗,杀人越货劫财劫色,坏事都作绝了。十年前便已入本教作了小头目,在此安家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大善人,真是可笑。”
狂涛道:“用一个不能自圆其说的谎言来骗人岂不更可笑?他若真像你们说的那样坏,又是你们悬月教的人,你们又干嘛杀他全家,难道行侠仗义不成?哈,笑死人了。”
雪凌道:“行侠仗义倒没兴趣,只是这人不服教主命令,擅自扩张势力,有可能不利于本教,教主让我们此次前来将他除了。正巧寒媚说你不会离开本镇,只是不知方位,我们便玩个一石二鸟之计,引你出来了。”
狂涛道:“一派胡言。”
寒媚道:“句句是真。”忽然意识到自己干嘛这般在意他的认同呢?一种无明之气冲了上来,抡起马鞭朝狂涛唰唰唰地一阵猛抽,骂道:“爱信不信,你这蠢东西也不配知道真相。哼,谁在乎你信是不信。”说罢,喊道:“上马。”
狂涛心中却是一阵轻松,相信她说的多半是真。刚站起身忽然一阵剧痛,“啊呀”大叫一声扑倒在地。寒媚和雪凌都是一惊,急围过来,只见狂涛已痛得滚作一团,头上冷汗直冒。雪凌正叫问怎么回事,一张口话未吐出也是一阵剧痛扑倒在地。寒媚已知二人中了暗算,只不知自己中了没有,心中一慌连退三步,岂知第三步未踏实,浑身也剧烈地疼痛起来,似有千万把小刀在体内乱割乱刺,随之滚倒在地,叫道:“是‘穿心刺骨丸’,我们中毒了。”这是她自制的毒药,药性如何最是清楚,忙在身上找解药,却是一无所获,不由地惊出一身冷汗。
雪凌道:“快取解药……快……快。”
寒媚道:“糟了,不见了。”暗自寻思是怎样中的毒,解药呢?心念电转之间猛然想到了昨晚的三粒药丸,想到了小欣,叫道:“是……是小欣,我们着了这鬼丫头的道了,她给我们的……不是解药,是毒药。”
雪凌又痛又气,在地上滚来滚去大喊大叫,狂涛却已痛得几乎昏厥。
寒媚想到这“穿心刺骨丸”可使一个普通人痛得咬舌而亡,狂涛此时内力被封如同常人,怕已支撑不住了,强忍痛苦,连滚带爬地上前给狂涛解开了穴道。内力一生,狂涛意识渐清,但似乎痛苦也随之加剧,在地上连连翻滚缩作一团,不经意间抓到一物,乃是小欣送的衣服,脑中不禁灵光一闪,想起小欣临走时的话。小欣让他把衣服留作纪念,好好保留,又说这衣服百毒不侵,毒既是小欣下的,难道解药在衣服里面?忍痛抖开衣服。
他想到的寒媚也已想到,见他展衣立时伸手来抢,狂涛情急之下用力一扯,一件衣服顿时分作两半。二人也顾不得夺回另一半,忙在破衣中找了起来,狂涛一处接一处地摸下去,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