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逃命的过往反而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过了几天,闫斩到关押三女的牢房外,说要选一人陪自己练功,覃滢姿色不及二女排在最后,只从肖珂和林中月二人中选一个。肖珂问练什么功夫,闫斩笑迷迷地回答是《魔语心经》,肖珂大喜说她愿意同他练功。林中月极其颖慧,知道闫斩练功乃是一种阴阳调合之法极其龌龊,可怜肖珂不懂世事,竟欢喜答应。林中月看着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想到她就要被闫斩这魔头糟蹋,心中大是不忍,于是强笑道说,肖珂还是个小娃娃,什么也不懂,必定不能使闫斩如意,练功乃是好事,自己愿陪他练功。闫斩点头认为不错,于是同意放她。
练功是在晚上,闫斩走后林中月便叫看押之人找到肖颖航,将练功之事说了。肖颖航也知这练功实是残害少女,他心中喜极林中月,岂忍心看着她被闫斩所害,林中月说他要真的喜欢自己,不忍自己被闫斩所害,便放了自己。肖颖航将心一横杀了守卫,打开了牢门放林中月出来,正要再关牢门,林中月忽然向他偷袭,将他逼退。肖珂和覃滢立时跳出牢门,肖颖航知事不妙,制止三女动手,带了三女悄然离开了闫斩的巢穴。
覃滢一脱险就要为父亲和兄长报仇,她本来打不过肖颖航,但悲怒之下竟是招招拼命,只求同归于尽。肖颖航可把自己的命看得金贵,处处避让反倒被她所伤。四人逃了不久,闫斩便派人来追拿,四人急于逃命,覃滢却一路紧追肖颖航不放。
此时,肖颖航为求活命,不说覃滢追杀他,却说成闫斩的门人,银涛自是不知,听说肖珂被他所救,脱了闫斩的魔爪,一时大喜,说道:“你自管去吧,闫斩的门人追来我自会打发。”
肖颖航千恩万谢疾奔而去。
银涛忽然想到,这小子的话未必可信,他只求活命,拿谎话骗自己却又怎知?于是仍催马赶向泰山。只奔得一小会儿,迎面一女子披头散发地奔了过来,细看之下乃是覃滢,忙下马上前问话。覃滢一见他,反问可见到了肖颖航?银涛也不隐瞒,说了方才之事。
覃滢道:“这恶贼没有骗你,肖姑娘确是被他放出来了,只是被闫斩的门人追得紧,生死却是不知。”
银涛暗道:“什么叫‘生死却是不知’?”正要再问,覃滢呼地跳上他身旁一马,调转马头向肖颖航追去。银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骑了马却不知该往哪里去。肖珂既已不在闫斩手中,泰山自也不用去了,心中踌躇不决,想了多时也是无计,猛抽马臀驱马向前奔跑。
如此胡乱奔得两个时辰天已快黑了,准备找地方住宿,突然听得前面有打斗喝骂惨叫之声,其中有一女子的声音充满了惊恐,但银涛听了却极为耳熟,正是无日不思念的肖珂,狂喜之下催马飞奔。不多远便见十几个大汉持着利器围斗两个女子,地上还摆着几具死尸。银涛心头狂跳,那两个女子自是林中月和肖珂,只见林中月浑身是血,几近力竭,仍自持剑挡格,肖珂武功高得多,但她却不愿杀人只一味护着林中月退避,结果处处受制险象环生。
银涛一拍马鞍,轻轻一跃身体已在丈外,大喝一声:“恶徒,休得行凶伤人。”握剑在手飞扑上前。
这一声断喝极是洪亮,众人无不一惊回转头来。有几人认出他来,还道他像以前一样一触即倒,一人叫道:“凭你小子也敢……”“称大”二字尚未出口,一条手臂脱身落地,其余几人啊的发一声响,手中利刃纷纷递到。银涛手中“痴星”剑轻挥,又有几条手臂落在地上,几人惊骇之下忘了喊痛,都呆立在了当地。后面围攻肖珂和林中月的几人看得分明,银涛只一伸手间就削落了同门手臂,当真比削树枝还叫容易,一惊之下暗道:“逃命要紧。”也顾不得同门死活,转身便逃。一同门见几人呆立不动如同中邪,一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