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若不愿用这剑法,可从中推演出其他许多招式供你使用。明天你就要离开了,睡吧,好好养足精神。”说罢出洞去了。
银涛回想着风云卓的经历,思绪万千难以入睡,天亮时便起来练习剑法。风云卓走入洞来,衣服上都是霜尘,显然在外面走了一夜。
肖浩又在外面哈哈狂笑,呼地将三块斗大石块打入洞来砸向风云卓,口里喊道:“昨晚没来偷袭,现在补还给你。”风云卓将石块拍落在地又自出洞,两人在洞外翻翻滚滚地斗了起来。银涛出洞观战,西门冲早站在一旁。
今天二人谁也不说话,出手份外沉稳,诸般武功一样接一样的施展出来,足足斗了三个时辰,忽然一起收手。
肖浩道:“老鬼,你也料到了今天是我们的最后一战?”
风云卓道:“不是料到,是准备今日作最后一战,万事都要有个了局,四十年了该结束了。”
肖浩点头道:“不错,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以前我所以不能胜你,是因为‘魔十三’少了最后一招,昨天在那本《魔语心经》中学到了这一招。”
风云卓道:“多谢你不隐瞒,我知今日必然要死,所以昨晚一晚没睡,看够了此山的风景。四十年了,我从未像昨晚那样认真地看过这山顶的风景,这山顶虽然寒冷,其实却很美。”
肖浩道:“是吗?明天我会好好观赏的,我们开始吧。”
风云卓点了点头,两人聚目对视良久,忽然一起抓过石壁上的宝剑,两股寒光一晃而成千道光影。‘风云九’和‘魔十三’终于交锋。双方宝剑触过六次,就此分开,风云卓身上已出现了十三个血孔,而肖浩身上也出现九个血孔,鲜血淡淡流出,伤的并不深。虽然风云卓多受了四处伤,但这招如果使实了,两人仍不免同归于尽,此境地,刺一剑与刺十剑本无太大区别。
肖浩仰天狂吼一声,缓缓举剑,内力凝于剑身,欲用剑气和风云卓较量。风云卓见他举剑已知其意,不等他发招,穿云一剑横刺,直取他心脏。肖浩不料他竟忽然来袭,宝剑斜挥向下,咣的一声双剑齐断,地上划出一道极细的剑痕深不见底,乃是肖浩剑气使然,虽不及神剑之剑气,可也足以切金断玉。
双剑一断,风云卓立刻向后跳开,肖浩大怒道:“你干什么?”一掌拍到,风云卓挡了一掌仍是后退,左手虚空一抓,银涛不由自主地向他飞去,待肖浩第二掌拍到时银涛已抓在他左手中,右手还了一掌,将银涛直向肖浩掷去。
银涛暗道:“我命休矣!想不到他苦心授我剑法,到头来却用来作挡箭牌,也罢也罢,全当是还他恩情。”双眼一闭就此不动。
肖浩不明他是何用意,微一迟疑银涛已当头撞到。心道:“你既不爱惜萍慧徒儿,用他作挡箭牌,我又何必在乎他的死活。”一掌向银涛胸口拍下,只要内力触到必定五内惧碎,死于非命。
便在此时,风云卓欺上前来,手掌贴到了银涛背心,两掌分毫不差同时到达,两股内力一起冲入银涛体内。他二人都具有六七十年的上乘内力,两相一撞威力何其之大,只余波就可将银涛撕得肢离破碎,哪有命活。
但是奇怪之极,肖浩内力是长驱直入横冲直撞,风云卓的内力却是与它微一相触立时转头,引着肖浩的内力如同游龙,在银涛体内各大经脉中游走起来,却伤不得他分毫。肖浩虽然发现其中蹊跷,但他自认为内力高深,心道:“大不了陪你先玩玩,待得我内力聚集,将这小子撑爆了,你岂非仍要与我直接对掌,现在先且借他身体和你热热身。”于是持续发力,内力源源不断地送了过来。
两股内力在银涛体内游走,越来越快,大小脉络一冲既通,无所阻碍。银涛感到大为舒敞,但两股内力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