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然后将两招的剑招剑诀一一细细讲述,银涛牢记在心后,风云卓又让他将所有的剑招剑诀背出来,待满意地点了头之后便要他开始演练所学的一十八招,这一十八招极是深奥,银涛虽然每日里冥思苦练,又有风云卓从旁指点讲解道出奥妙所在,演练出来时也只是四成多一点的深度,风云卓仍是微笑点头,说道:“很好,萍慧果然好眼光,你能领悟到这么多令我很吃惊。以后你好自揣摩,终有一日会使得纯熟圆滑的。”
银涛道:“是前辈指点的好,晚辈只不过是将前辈之言牢记在心中罢了。以后晚辈定当苦练剑法,将之发扬光大不让前辈失望。”
风云卓道:“我只是授艺,你以后处事如何我是无力理会的了。”顿了一顿又道:“你现在内力全失,学了我的剑法也不能将其全部发挥,这如何是好?”
银涛道:“晚辈自当苦练南海一派内功,未成之前绝不用这剑法,以免有损前辈英明。”
风云卓道:“虚名我倒是不在乎,《魔语心经》是极好的,可惜你不愿学,这可难办了。”
银涛道:“个人福祸自有天定,前辈不必为晚辈担心。”
风云卓道:“我自信所授剑法即使没有内力,要败一般江湖人物也是容易。但人多总是难办,假如有两股甚至更多不同的内力施加在你身上你必不能抵挡。嗯,我便教你个破解的法门,将这些不同的内力合而为一为己所用。”
银涛道:“不同的内力是不相容的,若存在一人体内必有大害,我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方法能将它们融合在一起。”
风云卓道:“以前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始终不得其要,那晚翻阅了《魔语心经》的‘传功’一章,方才有所眉目,经过几天的苦思,终于想通了其中奥妙,现在就将这方法传你,你要牢记在心。”然后用心讲述,这方法原也不难,又来自己《魔语心经》,银涛曾经细看“传功”一章,自然一点既通。
待银涛将溶合异种内功的法门一一掌握,风云卓道:“你如果不困倦的话,我讲讲所授的一十八招剑法的来历好不好?”
银涛喜道:“前辈只要愿讲,晚辈定当洗耳贡听。”
风云卓低下头似乎在整理烦乱的思绪,良久扬起头舒口长气道:“这要从我的家传武学说起了。自祖上剑南公创立风云世家起就传下了至高的剑下,以后我曾祖、祖父,乃至我的父亲都是一生精研武学,刀枪剑棒,弓弩石弹,暗器轻功都有很高的成就,我的家传武学不可谓不深奥。但我自幼好武,勤奋练功,在未成年之前已将诸般武功揽怀于胸。”
银涛心中暗自赞叹:“这位前辈真是非凡人物,风云氏家的武学何等高深,他竟在少年时便尽皆学会,岂非神童奇才?”于是说道:“前辈既学全了风云氏武学,必会创出新的武功超越前代,使风云氏发扬光大。”
风云卓神色黯淡,摇头道:“错了,错了,上祖剑南公所创武功已至巅峰,我无法超越,虽然后来我想出了超越的法门,但那法门是穷我一生之功也作不到的,因此我顶多和他等齐。”
银涛道:“武学既已到了巅峰,要超越自然困难,前辈能与祖上等齐也是难得了。”
风云卓叹气道:“唉!正因此,我却违背了祖训,死都只作野鬼,难入祖坟了。”
银涛奇道:“这却是为什么,难道祖上不许后世武学与他齐平?”
风云卓道:“正是,我年少时也为此家训很是不忿,后来方知是祖上博爱武林、保全我后世之孙的一片苦心。武林中人都知我风云氏的武功中最高明的乃是‘风云九剑’,你可曾见过?”
银涛道:“见过,一共是七十二招,招招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