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哪里来得及,正惊慌间却见两粒白子飞起呼啸袭来,竟是后发先至,正好打中两粒黑石子,啪的一声四粒石子摔得粉碎,四下散开。西门冲“啊啊”惊叫似是转醒,脸带愧色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这一切都像是在玩法术,先是西门冲被无因由地摄了魂,口吐鲜血,接着便是飞石打穴治伤,最后又是四粒石子凭空撞击成粉末,但至始至终两个老头未曾斜目一视,手掌据桌面少说也有一尺,根本未见拔打,这一切也太玄奇,银涛看得莫名奇妙。
不多时,两个老头似乎都没了力气,出掌渐行渐缓,最后一掌似有千斤重,打出来时慢得异乎寻常,但两掌相距半尺时便波的一声如撞气墙反弹回去,身体也是一颤,都慢慢地直起身来。出一掌波的一声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退一步,再出一掌再退一步,撞击声随着增大,银涛明白两人已经开始用劈空掌交上了内力。当两人相距一丈时,两股力道撞击发出的声音直如两块巨石相撞,震得人耳鼓嗡嗡作响,随之声音逐渐转小,当两人相距三丈时便再无声息。
黑发老者食指一伸,嗤的一声一股凌励的指力射向对方“中庭”要穴,白发老者坐在身后石上,左手拇指扣住中指轻弹,右手中指指向对方“神庭”穴死,黑发老者左手拇指前按波波声响,四股无形劲力消于无踪。两人远距三丈相对而坐,双手在空中比划指点,此外便唯有波波轻响。
西门冲叹口气道:“如此高深的气剑功夫,我到几时才能学会?”眼中既是羡慕又是失望。
银涛只见两个老者对坐,两手拇指不断指点收缩,翻转弹击,不像过招,更像是两个智者在相互打哑谜,对于他这门外汉来说自是半点不懂,比之刚才的手语交谈更显得无聊。心道:“高深的武功若全都这样,我倒宁愿作个武学低手,玩枪弄剑来得痛快。”想到此,便找块石头坐了下来,不打算再看。
黑发老者忽然一根手指指向银涛,嗤的一声指力疾射过来。西门冲脸色大变却束手无策大叫“姑丈”。又是嗤的一声一股指力疾追过来,二力一并却不消散,方向一转嗵的一声射在银涛身下石上,石屑四飞,石面竟自出现一个圆洞。银涛一跳而起,惊惧万分地看着二人,心中莫名其妙,却不知自己方才死里逃生二次为人了。
西门冲瞪了他一眼,厉声道:“前辈面前岂可无礼,不要命了莫?”深恐他再受害,无法完成对姑姑许诺,只得挡在他面前,用身体护住。
两人弹射点刺手法越来越娴熟快捷,好像刚才只是战前欲热,现在才是真正的较量。嗤嗤之声一增至三,三增至十,十根手指全部都加入了比划之中,发出的指力也不再只是相互撞击,更多的是被对方微一牵引击在了偏处。两人身旁的石上劈劈啪啪如同爆豆,声响不绝于耳,石面便像雷雨初起时,雨点打落在水面上,虽然零零散散,力道却是奇大,只要打到必定石屑纷飞,出现一个小坑。银涛看得清楚,四周的石面都是小坑密布,如同麻脸,几百平方之内皆是这般,绝非一年半载可成,却不知二人如此斗法已有几十年了。
两人虽是一般的收指伸指,但神情大不相同,黑发老者始终霸道,动作大开大合神形暴躁如雷。白发老者伸指之间颇为含蓄,优雅洒脱不失涵养,只如处子坐幽阁,轻动玉指数明珠。两厢一对比倒也有趣。
黑发老者暴怒若狂却又画地为牢,不能移身半步,在别人看来如同笼外观狮虎,有惊无险。银涛正感可笑,忽然黑发老者衣袍不规则地摆动现一小孔,微一分神左臂外缘又是一孔渗出血来。黑发老者神形大变,双手一收,双掌推出呼呼作响,挡住对方指力,双臂又自缩放于腿上就此不动。银涛心道,他是认输束手待毙了?一念未毕,却听到波波之声响个不绝,白发老者所发指力全部如撞墙壁,在对方身前二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