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教徒齐声称声。
肖思南隐隐感到母亲与姑丈的关系似乎有古怪,但又不明所以然,很担心他们一言不合动起手来,于是说道:“娘,你别……”
任玉英打断道:“娘没事的,你就待在这里。”转身跟去。
月光如水布散墨林,西门冲背身而立仰头向着明月,眼中既是伤痛又是怜惜、怨愤之外更有无奈,往日的精明干练一扫而去,所有的只是黯淡的神伤和无尽的苍老,思绪在一瞬之间流转三十年。
任玉英走到他背后,轻轻地叫了一声“西门大哥”,西门冲忽然转身反手向她脸上括去,任玉英脚下轻移后避,西门冲的手背便只触到她一缕青丝,西门冲一掌不中一掌又至,任玉英仍是不远不近地轻轻闪开。西门冲三掌不中四掌又来,任玉英忽然玉面上仰任他来打。四目相对,这一掌到了中途却无论如何落不下去。
西门冲神情几经变化,嘿的一声重重甩了下去,大声喝道:“你为什么这样做,你当初不是说,自己有生之年绝不让世人只道有‘悬月’的存在么,为什么又突然让思南带了它出现江湖,为什么?”
任玉英沉声道:“报仇,你义弟的大仇。三十年的结义之情,你可以不顾,说一句与风云氏乃是至亲不能为敌,可以置身事外一走了之,我却不能。我是他的妻子,他弟弟的嫂子,我不能置身事外,我要报仇。”
西门冲阴沉地道:“报仇?是为了名遥还是为了名远?”
任玉英脸色大变,喝问道:“你说什么?”
西门冲道:“若为了名遥,你早该动手了,若为名远,这却不干你的事,自有他的儿女妻子为他报仇。”
任玉英双眼发直,沉没良久,长叹一口气说道:“名远已经没有家人了。两年前,我妹妹雅南病故了,四个月前,女儿艺轩与他死在了一起,一家三口都死了,都死了!这仇我要为他们报,我若不给他们报,他们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
西门冲深色暗淡下来,低声道:“我去名远的坟前祭拜过,却不知旁边的坟葬的竟是他的女儿。五年前他创立烈鬼教时,我曾劝阻过他,他却神情暴躁,一改往昔明朗温贤的性格,誓死要为哥哥报仇。想不到终于还是……唉,仇恨实在太可怕了。玉英,不要再想着报仇了,就此收手吧,找一块僻静的地方,安安静静地生活吧,只要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伴你的,我……”
任玉英大声道:“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就这样算了,风云止父子实在太可恶。十二年前老子害死了我丈夫,让他坠亡山涧尸骨不存,十二年后,小的又害死了名远,竟连他唯一的女儿也不放过。十二年前思南还小,名遥身死,部众四散,我‘悬月教’的实力也自不足成事,但如今我收了名遥的所有旧部,‘悬月教’教众数以万计,足与风云一体一决高下,我若再不为他们报仇,可就天理不容了。”
西门冲道:“当初你来到中原创‘悬月教’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雅南,不让‘悬月’落入他人之手,防范南海门人前来追杀,想不到今日却变成了你用来复仇的工具,连不可出世的‘悬月’神剑也成了你诬陷风云止的物事,仇恨已经冲昏了你的头脑,何时才能清醒?”
任玉英道:“我一直都很清醒,我很明白自己在作什么,利用‘悬月’引发江湖中人与风云氏的猜疑、冲突,即使风云氏不能成为武林公敌,必然也会被孤立,到那时我带领‘悬月教’将风云一体一举歼灭,名遥、名远、艺轩的大仇可报,我丧夫之痛的大仇可报。我一定要提着风云止父子的头,到他们的坟前祭奠,我发誓。”
西门冲苦笑道:“很好,你的计划是成功了,风云一体是被你陷害了,却也害了我的女儿,我唯一的女儿,我姑姑也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