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些什么好。
燕功权走到那女子近前,一指银涛轻声道:“禀教主,那小子就是银涛。”
那女子点了点头,又向西门冲问道:“西门大哥,身后那人是谁,为何追你?”
西门冲道:“他叫闫斩,追我还不是为了你的这把破剑。”
闫斩望着那女子道:“你是悬月教的教主任玉英?”
那女子回道:“不错,我就是任玉英,想不到闰先生还识得在下。”
闫斩哈哈一笑道:“悬月教虽然神秘,可还瞒不过我大雪山一派的耳目。只是未曾想到,教主会是这么一位见之令人心动的美娇娘。”说罢哈哈大笑。
燕功逐喝道:“大胆狗贼,竟敢对教主口出轻薄,不要命了吗?”
闫斩道:“你这老小子,一大把年纪了竟然也奉她为教主,怕是当年也是拜在她石榴裙下的一条色鬼吧。”
燕功逐大怒欲狂就要扑上动手,任玉英一摆手止住他向闫斩道:“你们大雪山派远在西域,与我悬月教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初次见面为何口出轻薄,还要请教。”
闫斩道:“你请教,我便告诉你,若大一个悬月教竟由一介女流引领,我瞧之不起厌至极己。”
悬月教教众大怒,纷纷亮出兵刃,远远望去一片寒光,竟不知有多少人。
任玉英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对西门冲道:“西门大哥,你可见到了思南?”
正此时,忽听得有人喊道:“娘,我在这里。”自林中奔出一身影,双手还横抱着一人。
闫斩见了来人猛然反身向那人扑去,西门冲早有准备一剑劈落阻了他去路,那人一闪身靠近前来,任玉英有些诧异。
那人正是肖思南,喊道:“娘,是我。”忽然想起自己还是女扮男装,忙放下肖珂撕下假须,露出秀丽的红唇,再在眼睛周围一撕一抹,现出一双妙目。
任玉英见到爱女心中欢喜,就要上前将她搂在怀里,但一想到现下众人围观,有失一教之主的威仪,于是只淡淡地说道:“南儿,你没事就好。”又问道:“这孩子是谁。”
肖思南道:“是表妹珂儿,姑丈的宝贝女儿。”
任玉英道:“西门大哥的女儿长得这般秀美,真是让人喜爱。”见她脸色发黑知是种了剧毒,向身后一人道:“冯颜,我外甥女中了毒,你来帮她看看。”
身后一人闪出,查看肖珂脸色,再一把脉,回道:“回教主,小姑娘中的是‘五虫涎’,毒性虽烈却不难解,只是这种毒江湖上用的人不多,我没有将解药带在身边,教主恕罪。”
闫斩道:“五虫涎的解药我有,只可惜不能轻授,这小女娃中毒己深,等你取了解药来早已没命,如要救她便来求我吧。”说着自怀中取出一小瓷瓶,取下瓶塞轻轻一吹,一股浓香飘散出来。原来这“五虫涎”的解药乃是用十几种珍贵的香料调制而成,而闫斩所发的暗器喂的正是“五虫涎”的毒,解药自是随身携带。
冯颜点了点头道:“回教主,解药是真的,这小姑娘也确是活不过三个时辰了。”
银涛喊道:“师叔,请你快救救珂儿。”
任玉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我的外甥女儿自然要救,却也不用你来多操心。”
说话间,闫斩的一大帮徒儿自山上追了下来,站在他身后,见了眼前这许多是悬月教教徒,个个心中惊恐。
闫斩心中大悔,早知道这中毒的小女娃是西门冲的女儿,就应先将她拿住,逼取神剑岂不省生。忽又想到,此时山上还有一个中毒的女娃,或许可用来作为筹码,于是在一个徒弟耳边吩咐了几句,那徒弟带了几人又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