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七尺之外,脸上笑容怪异不可明状,突然双掌连环拍出,劲风涌动如潮如涛席卷过来,波波波波四声轻响,四掌尽数击在剑上。西门冲双手微颤一式走偏寸许,呯的声响,肩头早中一掌,剑招更乱,闫斩已近在咫尺,怪笑声中右手已自抓向剑柄。
西门萍慧见势不妙,抬手便是虚空一掌劈向闫斩脸面。闫斩正自得自意,忽感有人偷袭举掌相格,嘭的一声身体微颤,西门冲剑身已斜劈而下。不及多想,左掌拍出,正中对方左胸,西门冲直跌出丈外,肋骨已折了两根,但他内力修为相当了得,这一掌未伤到筋脉。
闫斩向后掠出三尺,站在西门萍慧掌力不及之处,嘿嘿怪笑,说道:“了不起,了不起。老的少的合起来打一个,胜算可真不小,若传出去又是一段江湖佳话,哈哈哈哈。”
西门萍慧道:“你不用激我,要杀你我一个人足矣,无需别人插手相助。”
闫斩道:“你不要别人相助却要去相助别人,太也多事。三十年前你若不这般好管闲事,我也不会被迫引没大雪山三十年,今天也不必拼个你死我活了。唉!你的多事,终将使得自己难以善终,死于非命,却又何苦来着?”
西门萍慧道:“你当年四处作恶,人人得而诛之,却又算什么多事?你幸是撞在我手里方才保捡条性命,多活了这三十年,若换作别人,早就是一堆白骨了。我给你改过的机会你不要,此次又来中原,这可是你自取灭亡,谁也救不得。”
闫斩怒道:“少说大话了,现在谁也杀不了我,你以为还会像当年一般胜我吗?哈哈哈,可笑,可笑,我现在神功已成,纵是师父在世也不是我的对手,我无可战胜。”
西门冲道:“你以为师父死了,所以才敢来中原?哼,只可惜师父他老人家还健在,他说今世如不能亲手将闫斩这狗东西的武功废掉,便是作鬼也不安心,你来的正是时候。”原来,他与这闫斩乃是同门师兄弟,只是带她拜师时,闫斩已经离开中原,两人虽为师兄弟却未曾蒙面,他也只是听师父提起过而已。
闫斩已从方才的较量中大概猜到西门冲的身份,见他此时称师父未死,脸色大变颤声道:“你……你胡说,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活到现在?”显然内心中对自己的师父恐惧到了极点,即便是过了三十年不曾相见,但心头的阴影仍是挥之不去。但他现在已是一派掌门,顿觉失态,尤其是在仇人面前失了锐气可大为不妥,于是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他活着我也不怕,他被那老鬼缠着不能出山半步,不然也不会再收你这脓包徒弟了。他不能出山却让你学习武功来对付我是吧?哈哈哈,可笑可笑,凭你也想打败我?太也异想天开了。你刚才使的狂魔剑法三十年前我就了于胸了,你还当是宝呢?要想在剑法我胜我简直作梦。再说,你的内功根本不是正宗的魔宗内功,想必那老儿怕你重蹈我的覆辙,练成武功后又自舍他而去,从此无人遣用,因此并不传你《魔语心经》,让你可望而不可及,永远供他使唤。哈哈哈,没练这心经你怎么打败我?那老儿当年《心经》只练到第五层就已独步武林所向匹敌,我现在练到第八层,谁能是我敌手?”他既是分析当前形势,又是在诉说往事,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得,自说自话一番,到得最后狂笑不止,还道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
西门冲喝道:“住口,师父根本不可能传你《心经》,《魔语心经》乃是肖氏的不传之密,怎会传你这外姓弟子,是你欺师灭祖偷盗《心经》,当年师父为此大发雷霆,险些走火入魔,死于非命。”
闫斩笑道:“可惜啊可惜!当年没走火入魔而死,过几天却要见我口喷鲜血活活气死了。待料理了你们,我既刻送他去地狱。他当年收我为徒,对我的种种毒辣手段,我至今记忆忧新,我当年拿他《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