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了,一般的正派人士少说也得练到六七十岁方有这样的功力,你娘她总不会有这么大年纪吧?”
肖珂道:“我娘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如今算来也不过四十岁左右。”
老婆子看着肖珂茫然不解。
肖珂见老婆子良久不语便道:“奶奶你在想什么呀?不要想了,我把这个好玩的方法告诉你吧。”然后将运功的诸般法门说了一遍。
老婆子依他所言运动真气,果然从水中提出个小水球来,心道:“珂儿武功虽高却无防人之心,江湖险恶,她这般性格很容易被人欺骗。”不禁为她担起心来。看着肖珂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心中更是喜欢怜爱说道:“好,奶奶也教你个好玩的法儿。”伸手拍出,水面啪地碎开溅起高高的一个水花,右手虚空一抓,溅起的水花直飞过来在她掌心聚成一个大大的水球。肖珂惊喜万分拍手叫好,却不知这乃是很高明的“擒龙功”,若无深厚的内力做根基绝难练成,老婆子能随便一抓将丈外的一片水雾凝聚作水球,其内功的深厚已经不可估量。
肖珂却不管她内功高深不高深,依着她所说的方法虚拍一掌,再挥手虚抓,水面却只凸起了一些,并没有形成水球,不由地叹惜,怪自己功力不济。老婆子见了禁不住笑了起来,方才的一招“擒龙功”她是学会了,只因她不会劈空掌,没有击起水花,凭空抓去再大的力道也不能将这片河水提起来。心道,这孩子内功深厚,要学这两样功夫并不难,只要我指点她几日定可大成。于是也不说破,带着肖珂沿河直向东走。
走不多远,河水聚集形成了一大片湖泊,湖的中心是一片小小的6地,上面尽是参天大树,隐隐地似可看见灰墙房舍。老婆子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包裹拍一拍马股,马儿懂得她意思向林中走去。老婆子带着肖珂走入湖边一片高草中,哪里竟放着一条小小的蓬船,二人跳上船双桨轻划,小船划破湖面悠悠地向湖中荡去。
登上小岛走入林中才现,有多层树林高草围着灰色的高墙,高墙正中是一座很气派的门楼,只因年代久了,显得灰黄暗淡,门楼正中一块巨匾上题着两个血红大字“鬼府”,此时虽是午后不久,但林中阴暗,衬托着这两个阴森森的血红大字更是让人如临厉鬼,身体不由寒颤。
肖珂脸色煞白,大叫:“是‘鬼府’,鬼住的地方,转身就跑。”
老婆子一把拉住她笑道:“傻孩子,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呀神呀的,都是骗人的。我老婆子题了这两个字本是吓唬别人的,却不想吓了我的乖孙女儿。来,别怕,这是奶奶住的地方,便是有鬼也早被奶奶打跑了。”携着肖珂的手并不推门,一跃从墙头跳了进去。里面乃是一大片豪宅,建的甚是宏伟气派,但好像已经很多年没人住过了,厚厚地尘土掩去了昔日的辉煌。
老婆子道:“这个地方本是一个巨商所建,用于避暑游玩的别院,自从给我那老儿装神弄鬼的吓跑了住户,三十多年来就再无人踏入这里了,这里也就成了我老婆子一人的住所。”
二人走入正中的一个大屋,里面却干干净净尘地不染。老婆子给肖珂倒了茶水就拉着她的手叙话,肖珂问道:“奶奶您怎么独自一个人住在这里,您的家人呢?”
老婆子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叹息一声说道:“家人,我原来是有家人的,一个很幸福美满的家,我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他都长成大人了仍是很顽皮,常常作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来让人哭笑不得,但我们从来也没有责怪过他,他虽然很顽皮但他很懂事很孝顺。”说到此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慢慢沉浸在了往昔美好生活的回忆之中。
肖珂见老婆子不说话,自己又很想知道下来生的事情便问:“后来怎么样了?”却不知这样打断一位老人对美好记忆的追忆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