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寨主,你失去了一个儿子也就罢了,若再沉痛下去可连女儿都要被人抢走了。”
覃鸿一听猛然觉醒,大喝一声:“恶贼还我儿子命来。”双掌一错,疯也似的扑上前去。
肖颖航早已惊觉,顺手一带抓住了覃滢手腕却不夺剑,跨前一步同时将她甩出三尺,不待覃鸿一掌打到,呼地上前,双掌相交,砰然巨响,两人身体一颤都自怔住,都想不到对方内力如此深厚,竟是不分上下。覃鸿一双肉掌不知扫荡过多少武林豪杰,有多少人只在这一掌之下便被振得心脉断裂,死于息瞬,乃是毕生功力之所集,不料却奈何不了这个看起来让人恶心的大胡汉子,不由地怔住了。
肖颖航似料定了自己一掌必定能将对方击退,却出乎意料也自怔住了。覃滢在他身后不知所以,生怕父亲吃亏,随手就是一剑刺向他背心,两人三尺之距可谓近至极矣,只一伸手长剑就可刺到。哪知肖颖航反应极快,就在覃滢伸手之间便已惊觉,身体向侧一闪,倒纵而出,刚好退到覃滢身侧,左手已抓住她手腕,向上一抬回剑架在了她脖子上同时右手已然点中了她“中府”“天泉”“章门”“期门”四处穴道,随手一推,覃滢平平滑出四尺靠在了门柱上。这一退一抓一点一推快捷异常,洒脱无限,是真正的顶尖高手之妙笔,银涛不由地纵声叫“好”,肖珂也是脸带喜色,认为这人可是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门内门外的山贼向着二人怒目而视。
覃鸿反应微慢了一点,肖颖航已抓住了覃滢手腕,暗叫“不妙”呼地一掌又自拍来,虽说这一掌奈何不了对方,但足以迫得对方无暇伤害自己的女儿。三尺之距转瞬即到,肖颖航却已做完了这一切,左手向外一带已将对方掌力引偏,斜斜欺上,右手悄然拍向对方肚腹。覃鸿被他将掌力引偏,身体也自偏斜,回转不及,将计就计背过身去同时一掌向后拍来,砰的一声身体向前窜出。他这一掌不在伤人,只欲脱出对方的后袭范围,肖颖航另一掌拍到时便落了空。
覃鸿向前一扑之际,正好看见覃晖的尸体,一时又悲痛大起,大吼一声反扑了回去,掌掌击向对方要害。他掌力浑厚、重实,变化本不算精妙,但在他悲痛大作时使来带着三分暴怒七分疯狂,合应着深沉的内力使将出去,招式变得飘忽不定起来,威力倒比方才大增近半,如一只被激得狂怒的雄狮,威猛无敌。肖颖航见此心中惧了三分便不敢再接他掌力,四处躲闪起来,在大厅内展开轻功飘逸不定。
覃鸿虽然来势汹汹,但他的武功重于深稳,并不以轻功见长,在对方轻灵游逸之下便显得力不从心。肖颖航看到了这一点心下暗喜,恐惊顿减,放慢脚步,控制到正好与对方相差尺许的距离,这样一来就显得是覃鸿在对肖颖航穷追猛打,取他小命就在举手之间了。众山贼见势大声呼号喊,为自己的寨主呐喊助威,他们哪知这一来主动权却落在了肖颖航手中,就凭着这尺许之距,覃鸿掌掌落空将大厅内的摆设劈得破碎不堪,却伤不得对方一分半毫。
肖颖航有意引得覃鸿大耗真力,然后回手反击便可轻易取胜,但覃鸿心中暴恼已然杀红了眼,哪里想得到这些,只是一味地猛扑猛打。
银涛早已猜透他的心思,这时又见到覃鸿掌力已减弱不少,不久对方就要反击,于是出言警示道:“覃寨主需得冷静应战才是,对方乃是有意引你大耗真力,千万莫再硬拼。”
他此时身上无力,这几句话说的不甚响亮,覃鸿一心专注打倒对方竟没听见,肖颖航却是尽闻耳中。他刚进来时便已看见三人,不知是何来历,便也不去招惹。方才听银涛叫好还以为他们是事外之人只作壁上观,这时听见银涛出言提醒便认真是覃鸿邀来的帮手,心中动怒,一转身扑向银涛挥掌之间迎面劈下,银涛此时身不能动,见对方掌风逼人,心中大叫:“我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