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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暗亏吃得没边没际,孟太华哪里忍受得了,大怒之下将那活人抡起扫他面门,低下一脚飞踢出去。西门冲向边上一闪,也不知做了什么动作,啪的一下孟太华又挨了一巴掌,还是被那活人打的。孟太华更是恼火,左手用力将那活人掷向半空,右手便抓了出去,同时脚下横扫,这两下快得惊人。可惜他快西门冲更快,不待他单腿扫到己自跳起,左手一按压住孟太华右手,一个翻身便将那活人抓住。孟太华不待他下落,双拳连挥断他后路,出乎意料,又是啪啪两响,孟太华脸上又挨了两下,还是西门冲操控活人之手打的。孟太华这下气得五脏欲爆,哇的一声大喊,猛扑上前拳脚并施向西门冲猛攻。西门冲却嘿嘿怪笑,将那活人挡在中间,操控那活人手脚与孟太华对攻,不时还啪的一声打上一巴掌,砰的一声踢上一脚,虽不至于伤了对方,但在招式上已经占尽了便宜。
众人几时看到过这样的打法,尽皆目瞪口呆,心中惊讶不已。见两人如两团影子般粘在一起四下游动,躺在地上的人更是害怕,这两人武功如此了得,尚若一个不小心踩在自己身上,这条小命恐怕就该玩儿完了,哪知两人脚底下却似长了眼睛一般,步步踩得恰到好处,连他们的衣服都碰不着。待打到了精彩之处,众人心中欢喜,从内心里喊上一声“好”。
虽然堂中两人各展神通斗得亮点百出,迎得彩声不绝,银涛却是兴味索然,他现在只希望两人快点罢手,因为燕氏兄弟随时有可能对自己动手。此时,他两只眼睛紧盯着燕氏兄弟,生怕对方一个无意回过头来发现了自己。想要离去却又不舍得这捉拿燕氏兄弟的机会。燕氏兄弟却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互斗,脸上时喜时忧,早把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孟太华越打越气,聚力狂攻,拳脚生风,快捷无伦。哪知西门冲出手更快,招式又怪,处处抢占先机,使得孟太华招招受制,不但打他不到连他手中的活人也打不到,空有一身超群内力,无处可发。斗到后来,西门冲不但用那活人的一双手脚,而且自己的一双手脚也使了上去,变成了以二打一的阵势,一时间拳风脚影如雨而至,攻得孟太华手忙脚乱,防守尽失。
孟太华见他将那活人使得神出鬼没,暗想自己吃亏可能就在于没那活人,于是逮着时机一把抓出,抢向对方手中活人。西门冲见他来抢急向后退,孟太华一抓不中一腿扫出,攻他下盘,西门冲向上跳起,孟太华见机欺身而近抓住了那活人夺了过来。可惜情急之下出手过猛,那活人本已昏去,被他一抓身上大痛醒转了来。
西门冲大声道:“说好了送给我玩,你却来抢,太也不像话。”呵地扑上来单手抓出,三招两式间又夺了去。
孟太华道:“要玩大家一起玩,何以独占。”脚下轻点又欺身上来抢夺。
那活人夹在两人之间被抢来夺去吓得哇哇乱叫。
两人你争我夺,借着那活人的身体又过了一二百招,孟太华虽然不时挨上几拳几脚,索性内功深厚,落在身上不疼不痒。西门冲也确是个人物,自始至终出手如风,不露疲态,不知道战到几时方可分出胜负。
银涛心中焦急,见得二人久战不下,叹道:“罢了罢了,我还是另想办法擒这两人吧,若等他们分出胜负,我胡子都一大把了。”于是脚下轻移,退出门去。
孟太华与那西门冲借着活人身体过招,既比快捷灵动,又比怪异精巧,每招每式都使得妙到巅毫,将一个大活人玩得形同木偶一般,任其摆布。自那活人清醒之后在二人之间所受的惊吓比之前半生加起来还多了数倍,二人招招攻向自己,式式取其性命,吓的纵声尖叫,长久不绝。但说来也怪,虽然看着万分惊险自己却还活着,并且连半点伤都没有,每每有招攻来,自己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刚好避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