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呀,你如果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说完欲转身走开。
情玉呼地坐下来,一把夺了过去,大声吼道:“谁都不许碰它。”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郑霜莹从没见过情玉发这么大的火,在她心里情玉总是笑嘻嘻得,现在竟然凶巴巴地对自己无原无故地大吼,哪里忍受得了,鼻子一酸小嘴一张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两串眼泪紧随而下。,情玉躺下却不理她。
郑天华上前拉起郑霜莹道:“少主心情不好,你不要再烦他了。”
郑霜莹哭道:“他心情不好就拿我撒气,哪有这样的事。”说着踢了情玉两脚才被郑天华拉开。
情玉躺在地上闭上眼睛,眼角上慢慢渗出两滴眼泪,此时心境甚是惨淡。
晏安见情玉包裹里并无赌界三宝,冲过来将短杈架在情玉脖子上逼问道:“赌界三宝到哪去了?快说。”
潘颖然见情玉此时心情很糟糕,对晏安道:“师兄,大家混战了一场都累了,有事明天说吧。”
晏安大声道:“不行,我们追了他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找到了,不能就此放过,今天他非交出来不可。”他心里一直埋藏着怨气,对情玉恨之入骨,真想一杈下去刺穿他的喉咙。
情玉眼皮都未抬起,嘴角一弯凄惨地笑了一下道:“三宝是我凭赌术赢来的,所谓愿赌服输,你们既然输了,就应承认。我要是把三宝还了你们,还让江湖人物以为是我怕了你们呢,哼,要杀就杀好了,三宝是绝不会还的。”
晏安怒道:“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短杈又送前了几分。
赤风和郑天华双双拔剑出鞘,喝道:“你敢伤我们少主,让你死无全尸。”
潘颖然非常恼恨情玉欺骗自己,但也就是在受欺骗的一个月中深深喜欢上了情玉,见双方剑拔弩张,如果动起手来怎么收场,伤了一人两人,双方便成仇敌,以后又如何面对情玉,于是走上前去要拉开晏安,说道:“大家不用动气,有事明天再说好了。”晏安见潘颖然不帮自己更是生气,短杈架在情玉脖子上就是不松手,潘颖然也拉不开。
情玉躺着本在回忆往事,被他们一吵全乱了套,一伸手拨开了晏安的短杈,坐了起来。晏安毫未防备,他本是盯着情玉的,哪知情玉如何出手拨开自己短杈却未看清,当是一惊,随之气恼,一杈刺向情玉胸口插曲。情玉也不避让,待他短杈刺来,伸手一抓夺了过来。晏安更是心惊,又怕情玉反击忙向后跳开。
情玉站起身来,一抱拳道:“得罪了。”将短杈递还给他。
晏安登时脸色通红,并不去接,狠狠地哼了一声走了开去。
情玉转身道:“潘姑娘,请将短杈还给你师兄。”说着递了过去。
潘颖然接过短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去追晏安了,郑天华与赤风方才收起长剑。
情玉走到盈月身前,见碧玉蛇头已不变色,流出的血已鲜红,而韩雪仍在等待,不由地笑道:“真是个傻瓜。”然后对韩雪道:“喂,可以了,给司空姑娘服上刀伤药,然后包扎一下就好了。”
待韩雪包扎好将盈月扶起来,情玉为她服下两粒“碧血丹”,盈月睁开眼看着情玉发现他手臂上的伤口还未包扎,说道:“君玉你的伤口怎么还未包扎,会感染的。”然后转向韩雪道:“烦请这位姑娘给君玉包扎一下。”
韩雪见盈月连情玉的真名都不知道,对情玉更加恼恨,转向盈月道:“你连他真名都不知道,何必那么关心他,他叫情玉,不叫君玉,是个十足的大骗子。”
盈月这时方才想起坠崖前确是听燕功奴叫他情玉来着,心头又气又喜,气的是情玉在骗她,喜的是闻名已久的少年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