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败坏地指着情玉,吼道:“快,快给我把这臭小子打走,快打走。”旁边走上来两个壮汉道了声“是”便向情玉逼了过来。
情玉一边后退,一边连声喊着“饶命……”两个壮汉却如不闻,挽起了袖子扬手便要打,突然一个声音喊道:“外面出什么事了这么吵?”声末落地已从轿中钻出一个福态万分的中年人来,管家见了忙上前哈着腰,笑嘻嘻地道:“回老爷,有个卖花的野小子挡了我们的去路,我正在赶他走呢。”
那中年人嗯了一声问道:“那卖花的在哪儿?”管家忙指着三丈外的情玉道:“就在哪儿。”
那中年人不禁睁了睁珠眼,奇道:“好大的嗓门呀!”搞得管家莫名其妙。
你知这中年人为什么会走下轿子,道一声“好大的嗓门呀?”他是被情玉吵下轿的。
情玉在与管家争吵的时候用“扩音式”将声音传入轿内,同时将音亮增大了五倍,外面的人听着情玉的声音平平,轿里的中年人可是如雷贯耳,再也坐不住了,他原以为吵架的人就在轿外是个特大嗓门的人,那曾想这人距自己三丈有余,何不惊奇?
那名壮汉见老爷下轿,举在半空的手一停,没落下来,情玉趁机跨左一步绕过两人,快速走到那中年人身前嘻嘻笑道:“老爷,买一束花吧,今天可是“添娇节”如不送花给夫人女儿什么女眷的,可是大大的不吉利,不顺当。”
中年人奇道:“‘添娇节’?我怎的未曾听说过,严荣你听说过吗?”转头看向旁边的管家。
管家略做沉思,回道:“答老爷,小的未曾听说有什么“添娇节”。”
情玉忙笑着解释道:“是这样的老爷,此节日乃由南方一带传来,意为为‘妻子、女儿、情人,佳配增添娇艳动人’之意,此节在南方甚为流行,每到今夜月圆,丈夫捧着鲜花送于妻子儿女面前,然后家人共同赏月、祈月,品茶道家话,自有一股浪漫情调,在此间也融合了夫妻感情,父女亲情,一夜微眠,早起却又见妻子增添了三分娇媚,七分光艳,大胜昨天。”
中年人一听甚为欢喜,乐道:“好,好,好,果然好节日。”然后微一皱眉道:“我看你这花也不怎么样,我家有个大花园,其中的奇花异卉都乃天地间的极品,可比你手里这花强多了,我还是回家去摘吧。”
对这一着情玉早有防备,笑道:“此言差矣,老爷,你想呀,家中的花就如同你夫人、女儿原有的颜色一般,你把自己的花送给自己的妻儿,不等于把一杯小从左杯倒入右杯,其原量是不增不减的,那还叫什么‘添娇’,只有从外面买了花那才是真正的增添娇艳。”
中年人一听连连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我买,你都有些什么花呀?”
情玉见他上当,喜道:“品种多多,花样全备,都乃名品极色。”拉着中年人的手走到了花滩前,介召道:“此乃四大美人,西施菊,貂蝉荷,绍君兰,贵妃红,另有风流皇后飞燕牡丹、,这还有戏梦百合、五月天娇还有......”
中年人听着花名甚是欢喜,看那花色却又平平。人总是爱图个名目吉利美好,东西是否真好,那并不重要,于是说道:“好了好了,这些名目我也记不住,你不用说了,这些花我全买了,你给我把每样花都写上名目。”
情玉喜道:“好的,好的。”然后找来纸笔写上名目,笑道:“老爷,都好了,总共是一百两银子。”
中年人一听睁大了眼,惊道:“什么,这些花你要卖一百银,我看你是疯了。我在别处买,一两都不值,你以为我是傻子?你才是傻子呢,想蒙我,门都没有。”
情玉听他骂也不恼,仍是笑嘻嘻地道:“老爷,您知道什么叫情意无价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