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截住他们。
当师兄妹二人兴冲冲的下山时,正巧遇见一个少年和一个中年人在吵架,便围上去观看。只见这个少年清秀玉立,而这个中年人却强壮粗野,感到很可笑。这样的两个人怎会吵起架来,还各不相让。他们岂知这是情玉的一计。只要他们一贴边保管甩不掉。这个少年正是情玉,而那中年则是一个互不相识的过路人,情玉下山时有意用力地撞了他一下,使他扑到前面的妇女身上挨了一巴掌,结果两人便吵起来了。
中年人指着情玉大声地骂道:“小子,你瞎眼了,竟然往我身上撞,是不是欠揍?”
情玉似乎更怒,道:“你才瞎眼了呢!没看见大爷我从山上下来,竟然还大大咧咧地横行在路上,你说不撞你撞谁?”这纯属是胡搅蛮缠,那汉子背后又不会瞎,怎么知道他下来。
中年人一听火冒三丈,大骂道:“小子,我看你是纯心找事,皮痒了,找揍是不是?”
情玉冷笑道:“你很厉害吗?我看不过是一莽汉罢了。实话告诉你,我可是天山弟子,天山派的武功在江湖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尤其是天山剑法举世无双,无人能敌,嘿,你这莽汉要试试看吗?”
师兄妹一听都是大惊:天山派哪有这样的弟子,他们可是从来没见过的,这个人肯定是冒充的,不过他还没有丢天山派的人,暂且不便揭破。
中年人可是一粗汉不问江湖之事,自然不知天山派是什么门派,于是大声道:“我管你什么天山派地山派,今天你既然惹了我,我就要打得你筋骨寸断,找不着天摸不着地,连你老娘都认不出你来。”
情玉笑道:“是吗?我出道多年还从没被人揍得这么严重呢,今天倒要试试。”说完呛地一下拔出剑来,顿时银光闪闪,用指一弹嘡嘡作响,声音长久不绝,当是一柄宝剑。师兄妹二人一见不由地称赞起来,中年人在不识相却也认得这是一柄宝剑,自己如果不小心被刺中肯定丢命,一时倒怕起来,迟迟不敢动手。
情玉知中年人心中怕了,便笑到:“我这剑可是天山上精铜所打造的削铁如泥,不过用来对付你这种人似乎就浪费了,对付你我只空手就足够了。”说完归剑入鞘,一招手道:“是爷们儿的就过来,如果怕了赶快跪地求饶吧。”
中年人一见他收了剑胆子就壮了起来,再经他这一激,哪里还受得了,大喊道:“今天老子不把你打出屎来,老子就不是爹生娘养的。”说着就呼地一掌打过来,这样的掌看似很重,实则并无太大威力,情玉自是不怕,双手抱于胸前,左一闪就避过了这一掌,中年人一击不中二掌又来,情玉又一闪就避开了,中年人似乎火了“哇”地一声大叫呼呼左右开弓打了起来,情玉左右躲闪总算没打上,哪知突然间情玉“啊”地一声弯下腰来,原来是被中年汉子踏了一脚刚弯下腰脸上又挨了一拳,摔了出去。中年男子一见得手,呼地一下又扑了上去,一脚踢来,情玉避之不及又挨了一下,翻滚出去。中年人趁他翻身之机一跃压在了他身上举拳就要打,情玉一急一抬脚把中年人踢翻,爬起身就逃,中年人紧追不舍,情玉大急叫道:“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是天山弟子,师兄弟多的是,你打了我,他们会给我报仇的。”
中年人骂道:“我看你们天山派都是一些废物,你以为我会怕,哼,就你这样的,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对我打一双,什么天山派我呸。”又扑上来。
情玉忙躲在师兄妹二人身后道:“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你会吃亏的。”
中年汉子道:“我吃你个大头蒜,臭小子有种你别躲。”说着呼一拳又打了来,情玉啊一声惊叫躲在那师妹的身后。正在这时但听到啪的一声,看时中年人的手被那师兄握住了,紧接着便是格吧吧的响声,中年人骨头都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