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关,一听许珍死了,心情再也难以平静下来,真气难以控制,在经脉中四处乱窜。他怎么也想不到,前不久还活蹦乱跳的许珍,现在竟已经不在人世了。思绪烦乱,突然心口一阵剧痛,一股鲜血直冲到口中,竟然真气冲撞心房,心脉受损。情玉一惊,慌忙整理思绪,静下心来引导真气归流,继续运转冲关。他一定要尽早打通经脉玄关,去铲除方洞天,为死难者复仇。
肖艺轩听说许珍死了也如遭受雷击,抓住叶隐侠的双肩问道:“叶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害死了许珍,是谁?”
叶隐侠咬牙切齿地说道:“是烈鬼教的堂主‘三笑狂魔’。”接着便讲起了事情得经过。
自那日与情玉在路边酒家告别,叶隐侠和许珍一路打弄着向西而行,准备回山谷老家,路上却遇到了“三笑狂魔”,他见许珍长得可爱,便过来挑衅,许珍气恼便和叶隐侠一起上前教训“三笑狂魔”,可惜他们的武功太差,远不是“三笑狂魔”的对手,叶隐侠被当场打伤,许珍被抓走。叶隐侠负伤忍痛一路追赶,最后在一座山崖边拦住了“三笑狂魔”,双方一场恶战,许珍伺机偷袭布成被“三笑狂魔”一掌打下山崖。叶隐侠一时乱了分寸,被“三笑狂魔”一把提起向悬崖下扔去。两人双双落崖,只可惜许珍命薄当场便撞在石头上死了,叶隐侠跌落在树上侥幸捡回一条小命。当他抱着许珍血泊中的尸体痛哭时,“三笑狂魔”却站在崖上仰天大笑。
叶隐侠悲痛欲绝,本想自杀殉情,但想到许珍的仇未报,死也难以下九泉见师妹,因此苟且偷生,埋葬了许珍之后就一路打探“三笑狂魔”的下落,沿路追杀烈鬼教教徒,一直来到这里。
肖艺轩听了叶隐侠的讲述甚为痛心,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说道:“许珍死得好惨,我们一定会为他报仇的。”然后对那几烈鬼教徒怒目而视,沉声问道:“说,三笑狂魔在哪里?”
几个烈鬼教徒连连摆手:“我们真不知道他在哪里,您慈悲,放过我们吧。”
忽然情玉一跃而起,一剑出手砍下了带头汉子的脑袋,挥剑一指剩下几人,阴沉沉地喝道:“说,三笑狂魔到底在哪儿?若再有半点隐瞒,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几个汉子一下瘫软在地,响头磕得在地上砸出了坑,不住求饶,一个汉子说道:“少侠饶命,少侠饶命,我说,我说,三笑狂魔就在东边的那座山头上等我们呢,我们就是应他之命来这里汇合的。少侠饶命,我们入教以来什么坏事也没干过,求少侠饶大慈大悲,我发誓,我们从今以后再也不为烈鬼教办事了。”说着摘下腰间鬼牌一掌劈碎,接着跪地磕头,其余几人争相效仿。
情玉厉声说道:“我权且信了你们,只是如果胆敢骗我,那就死无葬身之地。”说着呼地一拳打响旁边一块岩石,只听轰的一声,岩石顿时粉碎四散飞出。
几个汉子惊得连磕头都不会了,发誓绝不敢说假话。肖艺轩看着他们不像说假话的样子,便道:“叶大哥,他们应该不敢说谎,就暂且饶了他们的狗命吧。”
叶隐侠吼道:“不行,烈鬼教的人都该死。”不由分说举剑就劈,情玉伸手拦住,对几人说道:“还不快滚?”几个汉子如获大赦,说道:“多谢少侠饶命之恩,我们今生今世永不敢忘。”慌忙又赔上几个响头,连滚带爬一溜烟地出谷去了。
情玉说道:“我想他们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叶兄,我们走,去杀了那可恶的三笑狂魔。”
叶隐侠一把甩开情玉的手说道:“不用你们去,我要亲自手刃三笑狂魔。”
肖艺轩明明知道他的意思,却故意说道:“没问题,我们将他活捉了,到时叶大哥要挖心掏肺扒皮抽筋都随你,我们绝不插手,许珍的仇必须有你亲手为她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