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却总是难以击溃对方防御,招招破空,砸得地上墙上到处都是洞坑,眼看偌大一家客店满目苍夷,就快被他们给拆掉了。
久战多时,粗壮汉子猛力架开对方的两柄单刀,啪地把板刀往地上一摔,呵道:“呸,真他妈丢人,打这么长时间都打不赢,丢人,不打了。”
两个使刀的岂能放过他,立马扑上前来,没想到,那大板刀竟从地上弹起来,粗壮汉子一个转身抓住刀柄,忽的就向两个人拦腰剁去。两人怎料到这粗俗的汉子竟然粗中有细,带着几分奸猾,惊慌之间急忙后退。烈鬼教徒见机却从后面袭来,两人一个倒翻踏在偷袭者背上,袭击的烈鬼教徒不由自主地扑了上去,粗壮汉子收刀不住,竟将自己人拦腰斩断。两人一使眼色飞身而起,自上压下,直劈粗壮汉子当头。粗壮汉子,反映也是快极,身体猛力下压,硬生生地把横扫的板刀抡了一圈架在头顶,虽然避过了灭顶之灾,却挨了两脚摔倒在地。
高个子一见兄弟受伤,心急之下全力一扫将三剑荡开,飞扑过来,正好接住二人劈下的钢刀。情玉和肖金玉二人弯腰扶起脚边的粗壮汉子说道:“没事吧,要是伤得太重就别打了,英雄好汉嘛,能屈能伸。”
粗壮汉子一拍胸脯说道:“凭他那三脚猫功夫也能伤我?笑话,小娃儿后退,看我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叫爷爷。”
肖金玉拍手说道:“这才是豪侠壮士,有气魄,了不起。”
高个汉子喊道:“三弟,我们兄弟齐心斩天断地,今日就亮出看家本事,杀他个尸骨无存、寸草不生。”说完杀入五人之中,粗壮汉子只守不攻,一把大板刀舞圆了如同一面大盾,铜墙铁壁般将五人攻势全数挡住,高个子,只攻不守,手中狼牙棒,力大招沉,由上攻下,招招制敌,两人配合默契,三五个回合就家五人全部压制住,分作两堆,逐个击破。
叫雨蝶的女子被粗壮汉子逼到情玉跟前,叫金风风的小子忙上前为她解围。雨蝶松了一口气,看到情玉立时怒从心生动了杀机,一剑便向情玉刺来。情玉不防,啊的一声惊叫,倒在肖金玉怀里。眼看着长剑近身,却听当的一声,前面忽然多出一柄大板刀,为情玉挡住了致命一击。紧接着板刀一挑扫开长剑,一只大手抓住雨蝶按在桌上,手起刀落斩了下来。情玉忙将雨蝶右手反转,举起长剑架住了这一刀。
粗壮汉子大怒,呵道:“你为什么挡我杀她,活的太自在了是不是?”
情玉说道:“瞧您说哪儿的话?我们是雅人,要懂得怜香惜玉,怎么忍心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头断血流,横尸当场尘埃呢?您瞧她长得多水灵,您就忍心杀了她吗?不如带回去送给几位东南西北山主,那时升官发财,大捞特捞的日子岂不唾手可得?”
粗壮汉子点头说道:“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好小子够机灵。好,听你的。”说着扶起雨蝶,顺手点了她的穴道放在座位上。就这样,情玉这边就变成三人一桌了。
金风见雨蝶被擒,死命冲杀过来,结果被粗壮汉子迎面一刀劈落手中长剑,猛力一脚踢飞出去。侠隐剑连忙去接,自身却露出空当,被高个子一狼牙棒打趴在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烈鬼教众教徒一拥而上,将刀架在两人脖子上。小威和长者苦战粗壮汉子,渐感体力不支,此时高个子助阵更是雪上加霜,十个回合不到,便被扫翻在地,几柄鬼头刀架在了脖子上。
高个子哈哈大笑说道:“就如此功夫也敢和我兄弟俩较量?当真是病猫斗恶虎,死活不自知。”
情玉拍马屁说道:“两位果然神威,我们兄弟俩没有看错人,嗯,很不错。”
粗壮汉得意地说道:“那是自然,我们兄弟俩行走江湖多年,还未败给过谁呢,今天只是小试身手罢了。瞧,我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