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少年沉声道:“怎么,你要拒绝我?我可会很不客气的。”
情玉道:“你杀我可以,但是要比武不行,你没看出来吗,我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急需找个地方静养疗伤。”
白衣少年道:“你少装了,我根本就没把你怎么样?”
情玉道:“我说的不是你,在你出手之前我就已经受了伤,那燕功奴可真是魔道高手,内力惊人,我虽然侥幸取胜,却被他掌力震伤,要不然怎容得他那样从容离去?你上台来只不过是激发了我体内的伤势而已,否则我也不至于那么不济事。”情玉知道自己若是一味的说是这少年打伤了自己,而不愿意比武,对方肯定不信,于是半真半假,硬是扯到了燕功奴身上,让对方不由得不信。
白衣少年沉思少许,抬头看情玉果然嘴唇发白,而且冷汗滚滚,当真是受了内伤的表现,而且还伤得不轻。但仍是有些将信将疑问道:“你受了伤不在城中救治却跑了这么远的路,难道不怕伤势发作倒毙路途?”
情玉马上显得更加虚弱:“我也知道应该在城里养伤,可是那燕功奴老奸巨猾,我若留在城中必遭他暗算,所以只好在客店稍作休息早早出城,现在即使我想和你比武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白衣少年道:“只要你肯和我比试,迟早倒没什么关系。”然后自身上锦囊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粒粉红色的药丸:“这是我娘特制的丹药,对治疗内伤非常有效用,你服下吧,等你伤好了我们再比试。”
情玉对他这种仗义的行为还真是有些感动,但是江湖险恶,他也就挑明了:“这不会是毒药吧,药倒了我,你在江湖上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白衣少年大怒:“你……你这人简直不知好歹,我好心赠你药,说这话真是让人寒心。你以为我娘的药师那么好炼制的,哼,算了,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将递给情玉的药就要夺回来。
情玉嘿嘿笑道:“你这样说我倒放心了,就算治不了伤,想来也不会是毒药,谢了。”将药丸一口吞下。一丝清凉,芳香立刻在口中弥散开来,酸酸的,甜甜的,味道蛮不错,那丝清凉之气在体内游走,汇集,很是舒服。
情玉吐出一口浊气,赞道:“好药,真是好药,兄台能否多赠几粒,这样在下的伤也会好的快一点。”
白衣少年气得笑了起来:“你这人还真是厚颜无耻,你要把这药当饭吃呀?我娘踏遍千山万水采集珍稀药材历经多年才炼制了不到百粒,我自己平时都舍不得服用呢。”
情玉一听也感觉有点惭愧,他其实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兄台,在下知错了,这药的疗效真好,在下现在感到神清气爽,呵呵。”
白衣少年道:“今天你有伤在身,我也不勉强你,但是我行走江湖多日,能遇到你这样的高手也不容易,咱们就约定一个时间吧,一个月之后,我们在落邺城的滑石坡一绝高下,如何?”
情玉惊喜道:“你要去落邺?太好了,同路同路,而且我们比武不成还可以比一些别的手段,你看如何?”
白衣少年奇道:“比什么?”
情玉说道:“我们可以比智谋,比手段呀,我可不想简简单单就取胜了,也忒没意思。我的对手要都是些四肢发达,脑袋木瓜的家伙,我可是脸上大大的没面子,胜之不武呀。”
白衣少年道:“你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呢,哼,比就比,我就不信胜不了你,说怎么个比法。”他看出了,情玉肯定早就想好题目了,但是也不怕情玉能难倒他。
情玉拍手道:“果然是有胆识,好。我来问你,可知道赌圣博云天吗?”
白衣少年略一深思说道:“赌圣博云天,不但赌术高明,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