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要她说一句不许不高兴,杨恒自然不敢不高兴。”
于是杨恒哈哈一笑,他心中感激周玲,笑得倒是发自肺腑,没有丝毫做作。周玲明亮的眼睛一动不动的观察着杨恒的表情,见杨恒哈哈一笑,眼神清澈,显然只是单纯觉得自己说得好玩。周玲漂亮的眼睛一眨,道:“杨大哥,我有些话要与你说,咱们去船上说吧。”杨恒点头道:“正好,我也有些话要与你说。”
二人登上停在河边的一条小船,周玲手中船桨换换划动,小船慢慢朝安宁河中心划去。杨恒道:“姑娘,方才在齐氏兵器铺出言相助的是你吗?”周玲噗的一笑,道:“杨少侠言之有理,姓牧的赶紧把账本拿来。”却是一个少年人的声音,杨恒喜道:“果然是姑娘!”周玲道:“杨大哥,你见利不忘义,小妹十分佩服。”杨恒道:“姑娘缪赞,我并不是你说的那样君子,我之所以会去退换,一是看在齐府家主一向仁善,二是不希望堕了师傅的名声,倒与我自己没有关系。”
周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