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积极乐观,但是希琳雅还是在一边默默地流泪。
温热的眼泪划过自己的面庞,拉出了一条晶莹的小痕。希琳雅低着头,不让别人看大自己现在的模样,一直低垂着的双手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但是时不时啜泣着的动作还是让人知道现在希琳雅到底是何种感受。
希琳雅的模样,众人看在眼中,但是在场的人都只是寥寥数句的安慰了事。
因为在场的很多人跟希琳雅并不熟悉,再者现在在场的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完成。莫名开展的大战的战后恢复和重建任务非常艰巨,而且现在还要为前线的军队进行补给。
众人都陆续离场,去处理自己的工作,莱佛狄恩的公共墓地之中并没有因此而变得人烟稀少,因为这一场战斗之中死去的并不是只有丹尔顿这一个人。
不断压抑着自己悲伤情绪的希琳雅突然感觉到了有人将自己拉到了温暖的怀抱之中,双手环过自己的脖子最后交叉放到了自己两边的肩膀之上。
“戴尔……”希琳雅不需要回头就知道是谁在给予自己身体上的温暖。
“没事,想哭得话就哭出来吧。”戴尔斐然轻轻抚摸着希琳雅的肩膀,似乎想要用这样的方式缓解一下对方的情绪。
“不会的。”知道自己的哭泣没有瞒过任何人,希琳雅就不再做这一些掩耳盗铃的事情,快速地将自己面上的泪水擦干,努力使自己变得自信乐观。
“丹尔顿大叔在我还小的时候就跟我说不能哭,哭了就不好看,哭了就会有人欺负我的。”眼泪依旧在眼眶之中打转,但是并没有溢出,不自觉抽动的嘴角艰难地扯出了一个笑容。
笑容不好看,不断抽搐着的面部肌肉经常破坏这样一份美感。
“希琳雅所以要坚持……”戴尔菲尔默默地听着希琳雅的描述,抱着对方脖子的戴尔菲尔开始不自主地摇动起来。
轻微的摇动使得两人就像是连在一起的不倒翁。
“凯拉,没事吧?”突然之间,希琳雅发现自己还有一个几乎忘记了的人没有确认对方的情况。
想起凯拉,希琳雅就马上焦急起来了。虽然自己这一个便宜妹妹昨天还跟自己吵架,但是希琳雅却没有将其放在心上,这一点包容都没有,那么直还怎么和对方相处。
凯拉还是个小孩子,没有一丁点的自我防护能力,面对昨天晚上的这一种情况只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凯拉没事。”戴尔菲尔先安慰一下对方的情绪,免得希琳雅过于激动。
希琳雅对于这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妹妹的感情,戴尔菲尔看在眼中,知道这一个女孩子在希琳雅内心之中的分量。幸亏戴尔菲尔能够给予对方的是一个好消息,不然戴尔菲尔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说出口。
“吉莉,那个女仆,昨天晚上到来的时候就将凯拉保护起来了。”戴尔菲尔慢慢对希琳雅述说着简短的情况“凯拉现在正在睡觉,吉莉为了不让凯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将她打晕过去了——我猜的,因为吉莉在昨天晚上的战斗之中身受重伤,心脏的位置有一个非常大的创伤,几乎是致命伤了,不过对方还是顽强地活了下来。”
当听到凯拉安全的消息,一直悬起来的心最终还是落下,不过这个叫做吉莉的女仆能够保护凯拉不受危险的消息让希琳雅感觉到非常难以置信。
“吉莉很厉害吗?”希琳雅不确定地问道,一直以来,希琳雅只是将对方看做一个漂亮尽职的女仆而已,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有着这样的实力,心脏部位遭受致命伤都会没事。
“不知道,我想对方能够独自一人在冰雪封路的冬天一人从内科夫来到安吉坦一定有着过人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