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以家族继承人的名义接管了冷溪城堡,主张敌军现在缺乏补给士气低落可以一战定胜负。
坚守派则是认为我们可以依靠冷溪城堡和敌军玩消耗战,逼迫对方向我们投降或者和谈。
而其中最为特殊的是撤退派,他们认为我们可以一路撤退逼近多蒙尼德,既可以拖垮对方还可以在日后的会战胜利后进攻无人防守的多蒙尼德。
希琳雅听着他们着五花八门的观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判断那一个计划更加可行。毫无战争指挥经验的她,现在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旁听着整个作战会议。不过从中还是能够分析得出前两个方案都是合情合理,但是第三个计划怎么想都是不靠谱啊!对方物资供应紧张,现在自己一方也是严重缺乏物资,这样玩下去很有可能出事的。
讨论的声音逐渐少了下来,三个派别已经推选出了自身的头领作为自方的代言人在争吵。现在就剩下了那三个人在争吵了。
“停!”眼看在场的各位意见已经统一起来,阿兰马上将还在争吵着的封臣们喊停,现在该是自己出来表明自己的观点了。
“我认为……”
“领主大人,我们抓到了一个敌军的斥候。”突然从外面而来的卫兵话声打断了阿兰的计划安排,阿兰不爽地看着那一个闯进来的卫兵,还有对方揪住的一名衣衫破烂的人。
“对方藏在树林里面偷看我们的军营,而且我们抓住对方的时候他还在不断地数我们的人数。”意识到自己的领主那不爽的眼光,卫兵马上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汇报给自己的领主,希望以此来把望向自己的目光移动到一旁的斥候上。
明显地,卫兵的小心思成功了。相对于一名尽忠职守的卫兵打扰到自己,面前这一位斥候更加吸引自己的注意。
瘦弱的身躯,不知道多久没有梳洗的他,面上几乎是黑炭一般。衣服破烂,有很多地方不难看出是被树枝等划破的,双手的手腕都被粗大的麻绳绑住。
“公爵大人,我……我不是斥候。”或许是因为了在场给予他的压力过大,现在对方说话显得语无伦次。
“我是伊恩公爵派来的使节,我是……我是来向贵军下战书的。”自称是使节的男人用被捆绑住的双手艰难地从破烂的衣服中翻出了一份正式的文书,递向周围的人,但是没有人理睬。
啪啦!
正在当做小丑表演一样看着眼前这一位斥候为自己辩护的众人突然被这一声巨大的翻地图声音吸引住。而弄出这样一声声响的就是一直在旁边没有任何的动静的希琳雅。
从这一名自称使节的男人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希琳雅就一直在注意着对方,结果发现他不断地用自己的眼光扫视四周,而桌子上的作战地图则是对方的重点关照对象。
“不需要担心,他不可能活着走出去的。”像是耻笑一般,一名封臣向希琳雅解释道众人为何迟迟不对对方产生警觉的原因。
阿兰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不知道其对于这种行为到底是赞许还是批评。
绕过摆放作战地图摆放的桌子,阿兰用力地将对方拿在手中的文书抽了出来,不屑地阅读其中的内容。
很快,那一份正式的文书就被阿兰轻轻的扔到了地上。厚实的文书在空中的空气阻力之下旋转几圈才缓缓落地。
“你到被捕为止,到底数了多少名士兵?”阿兰轻声地向眼前这一个理应处死之人发问道。
“我……我……”吞吞吐吐的声音,对方并不理解这一位公爵的问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原本打算继续坚持自己还是使节的他最终在阿兰越来越冰冷的目光之中坦诚交代“我……我一共数了一万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