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底细的外乡人,镇里自主组建起来的自卫队迅速地将其包围了起来,自卫队的成员对于这一次的例行任务感到相当的不安,这不只是那三个可疑的外乡人所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胆怯的寒气,更是因为他们走近以后看到的是斗篷所掩盖下的泛着寒光的盔甲和武器。
三个异乡人对于围过来的那些所谓士兵表现出了极度的不屑,虽然其拥有着较为精良的钢制武器与盔甲,但是他们那稚嫩的面孔和胆怯的眼神在这一瞬间暴露出了他们所拥有的实力——一群活在温室中的所谓士兵。
一个异乡人放开手中的缰绳,漫步走向了这群自卫队的领头人——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年长而且有着淡淡杀气的人。对于异乡人向前的举动,其他的自卫军表现得相当敏感,但是自卫队的队长丹尔顿只是摆一摆手示意其他的自卫队队员保持冷静。
“给,入城费。”带着一丝嘲笑的声音那个异乡人的斗篷中发出,伴随着声音的还有一枚金币划出一条抛物线落到了丹尔顿的面前。落地的金币在白色的雪地上显得非常的显眼。
“三位大人,请问有什么吩咐吗?”丹尔顿对于异乡人的无礼没有任何的抱怨,低身拾起了那一枚金币——他三分之一个月的工资,同时也摆手让这些显得神经过敏的自卫队放下武器。
“打听一个人,传闻这里有一个专家级别的炼金术士,对吗?”异乡人把丹尔顿的姿态收进眼中,对于这种卑躬屈膝的态度感到相当的满意和理所当然“是一位富有魅力的夫人,我有说错吗?”
“大人,我们小镇里真的是隐居着一位专家级别的炼金术士,而且是一位令人倾倒的美丽夫人,这是我们镇的骄傲!”受人钱财的丹尔顿马上谄笑着回答道异乡人的问题,不只是因为对方的慷慨,更是因为对方无意中表现出来的哪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气质,但是从这种地位上的差距中反应过来后马上说道“不过前一天那位夫人就回归了到了神明莱佛狄恩的怀抱中。”
“什么!!!”另一位异乡人听到这一个消息后表现出了相当的震惊和着急,在自卫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迅速扣住了丹尔顿的勃颈并将其举起,着急的声音从斗篷中吼出“什么时候死的??是不是被人谋杀的??有留下孩子或者遗言吗??”
突然的变故,令得放松下来的自卫队队员马上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三名异乡人,但是剩下的一名异乡人也是反应迅猛,迅速拔出了自身的佩剑将离自己较近的几支长枪枪头斩断,其中一个被斩断的枪头贴着一名自卫队队员的面飞过,在其惊恐的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流出了一丝丝的血液。在异乡人的动作中,被斗篷掩盖着的盔甲和武器都暴露在外。
那是一套制造精良的雕花板甲,银白色的反光和其上的精美雕花纹路,让其看上去更像一件美丽着迷的艺术品。手中的单手剑更是如此,闪耀着白色的光亮,剑柄处既有华美的花纹装饰,更有着一颗硕大的魔晶充当着配重球的作用,同时也揭示了这是一把价值不菲的附魔武器。
面对这么豪华的装备配置,来至偏远山区的自卫队便被这展示出来的实力和其代表的地位所吓傻了。而生命遭受到威胁的丹尔顿,在见识到这三个异乡人在不经意间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和地位后更是不敢动弹,只能够希望自身能够用语言让这一位贵族老爷恢复冷静“大人……请冷静一下……”
“大人,请冷静一下,别冲动。”原本上前说话的异乡人此时此刻也参与到了劝解之中来,语言上的敬畏,这一刻区分出了异乡人之间的上下级关系。同时也让丹尔顿表现得更加的小心和敬畏。
骤然的失重让丹尔顿坐倒在了地上,充血的面容变得无比通红,刚刚摆脱了窒息感的他正在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尽管冰冷的空气此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