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慢慢的将它侵吞掉,巴特莱被陆斯恩干掉之后,摩恩家也对侯爵没有什么威胁了。
甚至说陆斯恩手下那一行强大而美丽的骑士姬,自己也可以动一动脑筋了。
只是,侯爵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陆斯恩竟然坚持了那么长的时间,而且如果马匹再强力一点,甚至会坚持的更久。
侯爵的脸色溢于言表的阴沉下来,如果陆斯恩和苏美尔达成什么协议的话,那么这两人划定的蛋糕中,很明显就没有自己的份了,而且还会留下一个潜力仍在的陆斯恩,加上一个重新在劳斯驻有产业的苏美尔,想想就有些头大。
不过现在侯爵也只有眼巴巴的看着,看着一直沉默不语到现在的陆斯恩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
而在陆斯恩这边,他根本就没有理会苏美尔的叫嚣,一点回声都没有,唔,除了在苏美尔刚刚第一声嘲讽的时候回敬的一个中指,可惜苏美尔完全就不明白这个手势的含义,也就不了了之。
深深的吸了一口,陆斯恩的身体此刻还算得上是健康,我是说如果跟在场所有见证者心中对与陆斯恩状态的一个预估来比较的话,陆斯恩现在算是活蹦乱跳得很。
只不过大量失血带来的反应还是无法避免,大脑供血不足导致的晕眩,急剧加速的心跳,还有微微有些模糊的视线。
踉跄的两三步,陆斯恩慢慢的调整过来,再次喷出了一口足量的鲜血过后,陆斯恩的视线留在了身后跪地的战马身上,表情很是无奈。
这匹战马跟陆斯恩也差不了两样,鼻口中涌着鲜血,在陆斯恩跌倒在地之后,它也尝试过再站起来,遗憾的是,除了加重鼻口中血液的流量之外,一切的尝试都显得徒劳无功。
几番挣扎之后,大约也是意识到了自己大限将至,注视着陆斯恩的双眼不住的溢出泪水。
这匹枣红色的战马还是跟巴特莱骑士战斗之后的缴获,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陆斯恩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不知道以什么方式来自处。
第三次了,在自己成为了正式的领主之后,自己亲自出手的战斗统共就三次。
然后在第一次的战斗的时候,自己的坐骑被巴基最后一招同归于尽的招式干掉了;第二次的时候,巴基之前的坐骑,被陆斯恩骑着跟巴特莱骑士对打,也是没有活到战斗的结束;然后现在,自己的坐骑同样没有逃过这宿命一般的诅咒。
该死的,陆斯恩终于也是无奈的成为了一名自己万份排斥的杀马特。
不过这匹马要来的比它之前的前任们都要幸运得多,至少这个时候,陆斯恩举起了自己的旗帜,它的灵魂,还能够在尤诺米亚的神坛之上获得安宁,或许在不远的将来,它的灵魂还能成就一具不朽的马铠武装,保护以后的马儿再不重蹈覆辙。
至于和巴特莱骑士战斗的那一次,战况太过激烈,等当陆斯恩获得胜利并且突破大骑士的时候,那匹战马的灵魂早就在战场之中随风而逝了。
陆斯恩再次半跪在坐骑的面前,亲手为它合上了眼睛,心下一横,手中微微一用力,直接结束了它的痛苦,杵剑在胸前,为战马默念了几句悼词,引导它的灵魂安息在自己的旗帜之上。
在这个过程中,也没有人有勇气来打断他。
做完这一切,陆斯恩又一次的喷出了一大口血,再次站了起来。
慎之又慎的将手中的匕首安置在身上一个合适的位置上。
是的,陆斯恩在战斗中一直通过使用胧月匕首的超凡力量来为自己续命,才堪堪坚持到了现在。
不然的话,也许两三个回合,就早被苏美尔斩于马下了。
别以为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