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经成了半公开的秘密,但大家平日里为了照顾他们两个的脸面。换句话说是为了不让刘玉文那个泼妇喷一脸的吐沫,没有谁愿意主动拿这个话题说事,招惹是非。
现在,杨木诚无心之语却一语中的,切中了要害,着实让刘玉文的脸色好一阵难堪。
齐宝光和一直沉默的男人互视的时候露出的笑意,倒是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
“齐总,如果你叫我过来就是让我被人数落,而且还要把这样的人介绍给我。我看,你还是罚我几杯酒,全了你的面子,放我走吧。”
杨木诚继续说话,丝毫没有要给刘玉纹留情的意思。
“今天敢不给个说法,我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刘玉文眼见杨木诚对她完全无视,不由得恼羞成怒,站起身来,居然伸手要去抓杨木诚。
看着刘玉文向他走过来,杨木诚皱了一下眉头,却仍然端坐在桌前,纹丝不动。不管他是什么样的身份和年龄,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终归是件丢人的事。打赢了女人是欺负,被女人打了是活该。所以,他决定什么也不做,就在那里坐着。
“刘姐。”
就在刘玉文冲到杨木诚身前不远,已经伸出了染着腥红色指甲的五指向他脸上挠去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缓缓开口。
虽然那个男人只是淡然的叫了一声刘玉文,但她本来已经有些失控的姿势却生生顿住。此时,她的指尖距离杨木诚的脸已经不过十几公分,只要再一用力,马上就能给杨木诚那张本就不帅气的脸上留下几道血痕。然而,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满是怒气,一心想要报仇的刘玉文却偏偏停住了抓下去的手势。
“藏爷,你不会也要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刘玉文转头看看一身草蟒气息的男人,满是不甘的说话。
“刘姐,关总辛苦了这么多年,有多操劳,你应该比我们都清楚。现在,虽然他受了点伤,但他能吃能喝,也不影响正常的男人生活,还被人许诺不愁钱花。以后,刚好可以放下这些身外的名利事,安享一个晚年。那句话怎么说的?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如果有一天,我藏镇天也落的这个下场,我都要庆幸了。你啊,该知足就知足吧。”
自称藏镇天的男人声音有些沙哑,但磁性十足,与他的气场十分相配。而且,虽然他说的话并不是特别露骨,但话里话外却无不点出了关武德这些年坏事做的太多,才遭到了今天的报应。而且,大难不死,以后还能享受生活,已经算是捡了便宜。
刘玉文听到藏镇天都如此说,脸色有些凄然,恨恨的看着杨木诚,却终于还是没有伸手去抓他的脸。良久,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喃喃道:“树倒猢狲散,果然是树倒猢狲散!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刘姐,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却是齐宝光在此时开口,道:“树倒猢狲散这句话不假,但是要看谁来说。听你刚才的意思,难道是说我们这些年能活下来是仰仗了关总的照顾?做为朋友,我劝你一句。趁着大家现在还赏关武德和你两分面子,赶紧想好你自己的退路吧。现在的生意不好做,竞争太厉害,说不得哪天你那三分之一的美容产业就会被人吞掉。”
刘玉文听到齐宝光近乎赤果果的落井下石加威胁的话,更加气恼,怒目相视。但齐宝光只是自得的在那里端着杯子喝茶,正眼都不瞧她一眼。
看到齐宝光的态度,刘玉文的身上忽然一阵发冷。齐宝光做的是会所生意,为人处事最是圆滑。平日里,最不愿意的就是得罪那些有头有脸加有权有钱的人。现在,似他这么八面玲珑的人居然都敢公然的不给刘玉文面子,甚至让她连台阶都下不来,自然是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