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老鲨鱼辗转反侧。可惜,他对那把剑是梦寐以求,派去夺剑的两个人却没有那么大的热情,小心思多着呢,全都尽想着公费私用,往任务里面掺私活。
燕藏锋他老母的墓前,站着任千行和拜玉儿,他俩眼睁睁地看着至尊盟的喽啰们掘坟。是的,任千行只比燕藏锋早一天离开铸剑城,可燕藏锋还滞留在半路上,任千行已经抵达终点了,为啥嘞?无他,只怪燕藏锋目标太大,仇人太多,他这一路上,找他麻烦的实在太多,应付来应付去,就被扯了后腿了,所以才被任千行远远地甩在后面。沈麻?不是说燕藏锋是老好人,从不和别人结怨的吗,怎么会有那么多仇人在路上找他的麻烦?别逗了,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只要燕藏锋手里还拿着凌霜剑这样的重宝,就会有无数被贪欲蒙住了双眼的亡命之徒上赶着找麻烦,除非燕藏锋丢掉凌霜剑,否则这源源不断的麻烦绝对跟狗皮膏药似的如影随形,逃都逃不掉。不是他惹麻烦,是麻烦主动来找他。他和那些人本就没仇,是那些人为夺重宝强说仇。
拜玉儿看着手下人挥舞着铲子铁锹掘坟的动作,听着那叮叮当当的声响,闻着烈日照耀下喽啰们散发出来的汗臭味儿,心里直抽抽,里面埋着的可是自己曾经幻想着有朝一日给对方磕头奉茶喊她婆婆的人啊,如今自己却带人来掘她的坟墓,要不是知道对方是假死,掘出来才好救活她,拜玉儿自裁以谢藏锋的心都有了。
任千行眼角瞟了她一眼,心说贱人就是矫情,嘴上也不饶人:“你都把剑扎到她的身上了,还在她的墓前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给谁看啊?燕藏锋可还在路上,不在这里,你演戏也不分个场合和对象。”
“论灭绝人性,我自然比不上你任大堂主。”拜玉儿亲爹是拜火教教主,干爹是海鲨宫一哥,她自小家教就很好,跟混迹市井的泥腿子任千行不一样,吵架嘴炮当然不会是任千行的对手,但也不会轻易认怂。
“对凌霜剑,你有什么计划?”任千行还没兴趣用嘴炮欺负一个女人,见好就收转移话题。
“凭借燕伯母,逼藏锋就范,等用凌霜剑救活燕伯母之后,他带走燕伯母,我们带走凌霜剑。”拜玉儿看都不看任千行一眼,给出的方案也是中规中矩。
“呵呵哈哈哈。”任千行笑了,这么老生常谈的方案你都拿得出来,我也是醉了。
“你有什么异议吗?”拜玉儿心说你笑个锤子啊。
“你就那么想救活藏锋他娘?不想跟他再续前缘了?”任千行怪笑地看着拜玉儿。
“就是希望和藏锋再续前缘所以我才要救活燕伯母,藏锋之所以选择刘依依,不就是因为我被练赤雪暗算,误杀了燕伯母吗?”看着任千行脸上的怪笑,拜玉儿想打人。
“可你有没有想过,燕藏锋之所以会移情别恋,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娘心向刘依依。我看就算你救活了她,她也不见得会念着你的好,认准了的儿媳妇,哪会说换就换?搞不好藏锋他娘复活醒来之后办的第一件事就是主持燕藏锋和刘依依的婚礼,到时候我看你上哪儿哭去。”任千行化身心理学家,对拜玉儿循循善诱。
拜玉儿深深地看了任叫兽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告诉我你这都是在为我着想。”拜玉儿不信服,你是属白眼狼的,无利不起早,怎么会为他人着想,一定是手下人掘坟的姿势不对。
“互惠互利罢了。”任千行耸耸肩,我不怕被你看穿。
“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我喜欢刘依依,燕藏锋是我的情敌。这个情敌不是这么好杀的,不然我杀了依依的情郎,那依依还不恨死我啊,再说燕藏锋武功不弱,要杀他也不容易。如果燕藏锋他娘活了过来,只怕她真的会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