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吧!”九方奚心中自有定论。
尊师重道,古来大礼。虽然在私塾里也有老师,但那并不是师徒。但在云行宫拜师,那是真真切切的,蟾酥不止教了自己琴律,助自己压抑体内病痛与嗜血之气,这几日每夜弹奏只忍受痛楚,神智都很是清晰,全赖《希微十二夷》。更遑论师尊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若非是师尊尽力搭救,他又如何活得这样完好无损?
想起那日醒来,看见蟾酥病体,九方奚隐隐有些愧疚,更是想念在竹林中那三日的清静。
“拜师自然是要大礼,九斤啊,你先带这位……”
“他叫九方奚。”
“恩,你先带九方奚去转转,待为师沐浴更衣之后,再来行拜师礼。”老人说。
“是呢,那九斤就先告退!”钱九斤俏生生应了一声,拉着九方奚出门去。
九方奚心想这段时间正好想个理由,来拒绝这段即将来临的师徒情分。
钱九斤拉着九方奚转了一圈,绝地门并不大,只不过此地人烟不多,风景十分不错。
绕了一圈回头,他们便看见王八端还在门口拔鸡毛,一边念叨着玄之又玄的话,像是在背口诀,九方奚也没仔细听。
“八端,你这手脚太慢,还是我来吧!”
钱九斤是个暴躁的性子,瞧了一会儿便不耐烦,拽开王八端,伸手便是数道劲风,如利剑刀刃一般,将锦鸡的毛除的一干二净。
“哇!九斤,你这操纵风刀的本事是越加厉害了,竟然这样精准!小半年不见,你怕是快要到引气中期了吧?”王八端顿时羡慕起来。
“那是,到底是嫁了个不省心的相公,整日里追他都比正儿八经的修炼更长本事!”钱九斤将两只退了毛的锦鸡递给王八端,仰着脖子道。
“救命——八端,八端——”
就在这时,果树林中传来呼救的声音,好似十分着急。
“怎么回事?”王八端一时愕然,拿着鸡愣了一会儿。
“你是白痴吗?那是六道的声音,快去帮忙!”钱九斤给了王八端一个爆栗,脚下生风,快速朝着呼救声的地方奔去。
“我也去!”王八端马上反应过来,将两只鸡塞给九方奚,也追了上去。
九方奚只觉得面前两道风过,再看他们两人已经在数百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