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就越是想要撕掉他伪装的面具吗?
她走到他的身后,从后面圈住了他,顾墨眯起眼眸并没有动,她的小手拿着听诊器放在他的胸膛上,然后表现得像个专业护士一样,“顾先生,你身上好热,是不是发烧了,我给你做个详细的检查,你别着急…”
“绵绵”他握住她乱来的小手,有点左右为难,他疼惜她,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欢愉而给她带来痛苦,“别闹了,快去睡吧”
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司绵的心脏也扑通扑通的狂跳,有些不安,她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打开这扇门的。
飞雪说如果在事业上无法给男人帮助,那么就要从家务和房事上让男人感到满意,可是她家务做得一团糟,所以唯一剩下的选择就只有房事了。
她心里坎坷不已,但小嘴却说出让她更加颤抖的话,“我想你抱着我睡”
这娇滴滴的话语停在顾墨的耳朵里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
顾墨再一次咬紧牙关,浑身的肌肉都绷着,他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身上移开,声音包含着浓浓的*,“绵绵,我要工作,你先睡吧”
司绵见他直直的坐在那儿,连头都不偏一下,她扁扁嘴巴,然后把手抽回来,边走边小声的嘟囔,“早知道就不去咨询医生了…”
咨询医生?顾墨被这几个字撞击,他蓦地起身抓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你咨询医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