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不容易。
现在顾墨倒觉得她生病唯一的好处就是,她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他想要什么她都配合,从来没有那么乖顺过。
“绵绵,要不你用手”顾墨镇定自若,总要让他出来才行,软玉温香在怀,他实在是憋不下去,而且用手最快。
司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脑袋还没转过弯来,“什么手?”
顾墨决定用实际行动来让她明白,抓住她的手就往下移,当炙热的东西触碰到她掌心的时候,她还捏了一下,什么东西啊,外面软软的,里面又硬硬的。
她这一捏,顾墨差点没被刺激出来,声音闷哼的低吼,眉间尽是舒爽。
他的声音在耳畔泛开,司绵略微清醒了,当他握住自己的手开始动作起来的时候,她愣了几秒钟然后真的清醒了,脸颊爆红。
一想到他被子里的画面,她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了,满脸通红的瞪着他,“顾大叔”
他怎么可以这样,她的手会不会烂掉啊,一定会的。
“这个方法最快”他眉头皱起,似痛苦又似乎有着浓烈的块感,表情非常复杂。
快个屁啊!司绵想要咒骂两声,撇开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但是耳畔有着他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她怎么也忽视不了,奶奶的,这究竟是折磨他还是折磨自己啊?
“还要多久啊?”
“马上”顾墨一手掰过她的脑袋,然后堵住了她的红唇,手还不够,他需要更多。
她的呼吸被堵住,眼睛瞪大,难道他打算来来全套,他说过只要手的。
“唔唔唔….”她用眼神抗议。
他半搂着她,呼吸粗喘,也想努力结束这场折磨,每次疼惜她,受罪的永远都是自己,顾墨真想低声咒骂一句,为什么有老婆了,他还要过得这么憋屈。
随着室内温度的升高,司绵的眼睛也瞪得越来越大,呼吸都忍不住随着他而变得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