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知道,她们两个是肯定不会说的,那么会是谁呢?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司绵就猜到了是谁?哼,顾大叔竟然给她当面一套背着一套,肯定偷听她讲电话。
见她不说话,夏日问,“绵绵,你不高兴吗?你不喜欢我跟尔凡在一起?”
“没有没有”司绵连忙摇头,“只要你觉得开心,我当然不反对了”
鞋子合不合脚,只有穿的人知道,只要夏日觉得鞋子好穿,不磨脚,她当然不会有意见,反而还替她开心。
中午,顾墨开完会就急忙赶来,还带了她喜欢吃的烤猪蹄,医生说最好少吃或者不吃油腻的东西,但是司绵嘴馋,顾墨当然只能*着,但是不能被司绵的主治医生看见,不然两夫妻都免不了挨一顿批。
主治医生跟顾启是老朋友了,顾墨见面都要叫一声伯父。
啃着猪蹄,司绵模糊不清的问,“顾大叔,你是不是应该对我坦白什么事啊?”
顾墨怕她腻到,坐在旁边帮她削水果,“坦白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司绵嘟着嘴巴白了他一眼,“你到是会做人啊,当初尔凡指不定在心里怎么骂我呢”
顾墨没料到这件事情会被戳穿,他脸上浮现尴尬,“咳咳…吃水果”
司绵捧着猪蹄,脑袋偏头一边,“哼,不吃,两面三刀”
“我这也算是还他一个人情”说完,顾墨就觉得自己不该说这句话,这丫头肯定会问下去,要她知道当年的真相,指不定会挥刀砍了尔凡不可。
“你欠他什么了?”司绵好奇的问。
顾墨努力做到若无其事,“没什么”
司绵的脸上浮现出控诉,“顾大叔,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乱说什么”他这辈子最爱最爱的人就是她了,只差把她镶进骨子里去了。
“那你为什么什么事都瞒着我了”司绵默默的放下猪蹄,背对着他,肩膀颤抖,看起来像是被遗弃的小猫儿。
顾墨一下子就手足无措了,“不是,我没想要瞒你”
司绵暗自偷笑了一下,依旧用颤抖的声线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欠尔凡什么?你不说过夫妻间不应该有秘密的吗?”
怕自己破功,司绵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能笑场,一定要把老男人的秘密全部套出来。
顾墨想要把她身体转过来,但是她不动,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还记得当年你是怎么进入我的房间的吗?”
司绵努力回想,“喝醉了,然后…稀里糊涂的好像被人撞了一下”她以为年修仁住在那里面,结果那知道是顾墨这老男人啊。
“是尔凡撞的你”
“什么?”司绵蓦地转身,立刻从*上跳起来,袖子撩起来,“你再说一遍,谁撞的我,我靠”
当年她还说要是再遇见那个撞她的人,她非见一次灭一次不可!!害她闹了那么大一个笑话。
顾墨见她激动,把她拉下来坐下,“虽然他…不该撞你,但是也不可否认是他帮我们牵了线,所以我才把夏日的地址告诉他,算是还他的人情”
他说得好像也有道理,要是尔凡不撞她,她稀里糊涂的打开另外一扇门,要是门内的人长得奇丑无比,而且还有暴力倾向,那她不就,…司绵一想到那个虐心的画面,身体都猛抖了两下。
不过就算如此,尔凡也活罪难逃,必须给他脑袋上罩个麻布口袋,暴揍一顿不可。
看见她气鼓鼓的样子,顾墨捏捏她的小脸蛋,“好了,别气了,当初谁叫你喝得那么醉的,再说了,遇到我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