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会性情大变,难道他真的只是把她当成生子工具?她不相信顾墨会这样。
她在原地来回走动,脑袋都要抓破了,细细的回想他们的对话。
——“你们不用偷偷摸摸的,我成全你们”
顾墨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难道他误会了?司绵的脑袋蓦地炸开一团白花,心一惊,对啊,昨晚她在梵森奶奶家过夜,顾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天啦,一想到这个可能,司绵就悔不当初,她昨天就该坚持回来的。
她蹲在地上,给顾墨发了几条好长好长的短信,解释了前因后果,但是等待了一个多小时,他什么都没回。
卧室里,看着沉睡中的顾念,顾墨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短信,现在这些话看在他的眼里只觉得是狡辩,他一个字也不会相信的。
他下颚绷得很紧,立刻删掉短信,本来还想把她的号码拉入黑名单的,但是手指却怎么也按不下去,最后他烦躁的把手机扔到一边。
天色渐晚,司绵穿得比较单薄,觉得很冷,原地跳动了好几圈也没温暖多少,见始终紧闭的大门,她叹了一口气,失望的转身离去。
要是顾墨真的误会了她跟梵森,那么现在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还是让他冷静一下再说。
不过一想到他给自己扣了这么一顶帽子,司绵就气得牙痒痒,她就算再不甘寂寞,但是看在念念的份上,她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为什么他就不能给她起码的信任呢?
顾墨一向都很介意梵森的存在,所以这也是司绵昨晚为什么不敢告诉他自己住在梵森奶奶家的事实,要是早知道他会带着念念来找自己,她就算腿走断,也绝对不会住下。
晚上,顾墨接到了梵森的电话,梵森约他出去见面,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来得正好,他正没地方出气呢。
梵森竟敢觊觎他的妻子,简直不想活了。
海边,顾墨去的时候梵森早就在那儿了,梵森穿着一件白衬衣随意的坐在车盖上,头发在海风中飘荡,显得格外的俊逸。
顾墨愤怒的下了车,冲上去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将他按在车盖上,拳头接二连三的落下,梵森不躲不闪,也没有反击的意思,他怔怔的盯着顾墨。
血从梵森的嘴角溢出来,他捂着胸口咳嗽,“咳咳…”
顾墨阴狠的盯着他,“为什么不还手?”
“这是我欠你的”梵森笑了一下。
“什么意思?”
梵森挥开他,抬起手擦拭掉嘴角的血渍,“我知道你爱绵绵,但是绵绵爱的人是我,我会让你失去一个妻子,所以这几拳是我应得的”
顾墨再次揪住他的领子,拳头不断的落下,声音带着咆哮,“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根本就不爱你,是你强迫她的,是你对她使用了卑鄙的手段”
“错,你大错特错,一直强迫她的人是你”梵森狠狠的盯着他,“上次你们离婚后,她就不打算复婚的,是你一直缠着她,是你把她强留在南华市,是你使用了卑鄙的手段”
顾墨怔了一下,梵森的话像一把尖刀一向戳中他的心脏,没错,上次她的确不想复婚,她不愿意回股顾家住,是他缠着她的,的确是这样。
车灯的照耀下,梵森冷冷的说,“顾墨,这事你不能怪绵绵,谁叫你因为乔丝先伤害绵绵的,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你没有资格责怪她接受我,对,我承认我的确是趁虚而入,但是要不是你对乔丝念念不忘,我有机会介入你们吗,没有,要怪就怪你自己”
“闭嘴——”顾墨的拳头狠狠的砸向他的嘴角,梵森身体摇晃了几下,跌在了沙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