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上,我也不见得会比爸做得好”
只要苏建豪对妈好,那么他对自己怎么样,她一点都不在乎,本来她对苏建豪就没多大的期待,没期待就不会有失望,没有失望就不会恨了。
说这话的时候,司绵眼里很平静,一点波澜都没有,苏心看出来了。她记得司绵随刘紫兰刚来到苏家的时候,躲在刘紫兰的背后,一双眼睛里充满了好奇,活灵活现的,有趣极了,她也不认生,刘紫兰让她叫自己,她也没迟疑,甜甜的喊了,“姐姐”
“绵绵,叫哥哥”刘紫兰牵着她的手。
看见苏颂的第一眼,司绵觉得他长得好好看,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他,嘴巴更加甜了,“哥哥”
苏颂满脸的厌恶,直接很不屑的说,“哼,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妹妹呢,不许叫我哥哥,你只配做我的佣人,拖油瓶”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格外的大声。
那三个字,一下子就刺疼了司绵敏感的心,她脸上的微笑不见了。
虽然年纪小,但是她察觉到了这个新家里她似乎不受欢迎,她只是一个外来者,她姓司,不姓苏。
苏心十五岁的时候就被送出国念书去了,一年也难得回来几次,等她回来的时候,她发现司绵变了,虽然对谁都保持微笑,但是眼里却始终充满了戒备,不敢再对苏家的任何人付出真心。
苏心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但是她常年不在家,也无法改变这个局面,只能在苏颂欺负她的时候,帮她一下。
“两年后还回来吗?”
“不清楚,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天恒又不是只在南华市有公司,说不定两年后,我就被派去其他的城市工作也说不定,到时候工作在那儿,我就在那儿结婚生子,平平静静的度过这一生”
“你们真的没有可能复合吗?”
司绵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复合?基本上是没可能了吧,顾启已经对外否认了顾墨结婚的事情。
看见她的表情,苏心就不再问了。
其实今天来找司绵,她还是有点私心的,她工作的酒店新开了一家,该打点的都打点了,但是消防一直过不了,因此执照也没拿不下来,这事让领导忧愁不已, 要是自己能搞定这事,那么自己必定能更加得到重用。
只要她稍稍透露一下她跟顾墨的关系,或者是让司绵给顾墨提一下,那么那些当官的不敢不给面子,不过看到司绵现在这样,她又不想这么做,工作虽然重要,但是她也不想在司绵的伤口处再插一把刀。
司绵是一个很敏感,而且内心有些自卑的人,虽然她总是笑得那么开心,仿佛潇洒不已,但是那其实都是一种伪装,灿烂微笑的背后那是布满伤痕的心。
司绵慢悠悠的回去,下班了,大家都迫不及待的离开公司,有一起逛街的,有一起吃饭的,或者给男朋友女朋友打电话,但是她却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
结婚的时候,一个月的话费都是好几百,但是现在冲五十块,月底了,除了月租扣了,余额还有二十多。
心蓦地抽疼了一下,觉得身边空荡荡的,冷风肆虐,吹风下雨了,她只能自己撑着伞,一步步的走回去。
风吹得很大,把她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拍打在脸上有些疼。
她睁大眼睛,让眼眶里的眼泪被吹干,熬一下,再熬一下,总会过去的,没有什么是时间抹不去的。
“司绵——”
她望过去,梵森的车子停在路边,他侧身打开车门,“上车,快下雨了”
“有什么事吗?”她按住飞舞的发丝。
“我找你有事,先上车”
司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