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传来道歉声,“对不起,绵绵….”
她快速打算了他的话,淡淡的说,“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我不会再接了,以后你想干嘛就干嘛,我不会再管了,杀人放火由你去”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当年妈妈的绝望。
挂掉电话,司绵埋在床上无声的哭泣,如果以前他会犯错是因为年轻不懂事,那么她可以理解,所以他三番四次来找自己要钱,她都偷偷摸摸把自己兼职赚得钱全部给了他,那怕妈妈强行要求她不要再见爸,她都不听,因为她还想要这个爸爸,她不想失去他。
但是现在给了他好的机会,好的环境,但是他依旧本性难移,真的是无可救药。
门口传来钥匙的声音,司绵快速站起来,动作幅度太大,扯动了屁股的肌肉,她别扭的走出去。
顾墨换掉鞋子走过来,“抹药了吗?”
“抹了”她乖顺的点头,“老公,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顾墨笑笑,难得这丫头主动喊他一声老公,“把事情都分配下去了,所以我就早点回来了”
看见她别扭的站姿,他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这么爱出状况”
司绵翻了一下白眼,顾墨说,“你休息一下,我给你做饭,你啊,到点就饿”
本来今天她还有点气他的态度的,但是他不仅让冷楠送她回来,还自己早点回来给她做饭,她心里一暖,扑到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撒娇的说,“我屁股疼,坐不下去,我今天晚上怎么办?难道一晚上都趴着睡啊?”
顾墨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睡沙发,刚才适合你的姿势”
“哼,可恶,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
“你啊,可把聂助理给害苦了,刚才一直眉头就没舒展开过”
司绵咬着下唇,“那么严重吗?”
“好多人不服她坐在那个位置上,认为她被潜了,你来了,大家都准备看她的笑话呢,你说她能笑得出来吗?她现在是头疼死了”
司绵噘着嘴巴说,“今天这事只是意外,以后不会了”
顾墨一笑,“那我就等着看你的表现”
市商委每天都很忙,这里面的员工整天都是不停的工作工作,连唠嗑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司绵一下子觉得以前是天恒跟他们比起来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
而且这些人优秀的让司绵差点切腹自尽了,随便一个学历拿出来都是博士或者是硕士,这还不算,百分之九十的都是留洋归来,懂得外语那是小意思,有些人甚至懂三四门语言。
在这里司绵真正认识到什么是差距,她现在没有固定的任务,就像是一块砖一样,哪里需要哪里搬。
田薇是本土大学生,自学韩语和日语,而且她还是一个年满三十的熟女,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到了,脾气比较火爆,但是那双眼睛却老迷人了,司绵天天都帮她买饭收快递,然后开始拍马屁,“薇薇姐,你涂的指甲油好漂亮啊,在那儿买的呀”
一般年满三十的女性都是比较敏感的,特别讨厌‘姐’这个字,而司绵还没察觉到,偏偏还老爱‘薇薇姐长薇薇姐短’的喊。
田薇伸手芊芊玉手看了看,勾魂的眼角扫视了司绵一眼说,“可不是每个人涂了都这么好看的”说完,执起司绵的手,然后不言而喻。
司绵的视线落到自己的手上,再看看田薇的手,这叫一个对比分明啊,她立刻不好意思的抽回手背在身后。
“薇薇姐,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事就叫我”司绵灰溜溜的走了,你妹的,天天帮她收快递买饭,嘴下留点情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