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搬家了,所以根本就找不到证人。
“你哑巴啦,说不说”警察一拍桌子,气势凶狠,“你别以为什么都不说就没事了,我告诉你,再不好好配合,信不信关你十天半个月的”
司绵敛下眼眸,再一次解释,“我没做哪一行”就算从小就生活的卑微,被人半路拦着狠揍一顿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是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竟然被当成小姐抓回来,这样的屈辱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更何况是顾家,要是公公婆婆知道了,恐怕一辈子都不想跟她来往吧。
“你说没有就没有,这是从你的包里搜出来的钱”警察那一叠钱放在她的面前,“这一万块钱,你怎么解释,要不是刚跟周发交易完,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现金?”
“这个是他强塞给我的,我还没来得及还给她”司绵低着头小声的说了一句,她打死也不想说出自己的信息,真的很怕再给顾家惹来不必要的流言蜚语,到时候她真的在顾家抬不起头来了。
警察有些着急,这大晚上的,谁都想赶紧把这事给解决了然后下班回家,但是她这么不配合,还真是让他头疼不已。
卖|淫又不是什么大罪,又不会让她坐牢,她这么年轻,顶多也就是教育一番,交个钱就可以让她走了。
“我没跟他交易,是他想要强|歼我”
警察一脸的不屑,“强|歼还收钱啊,我告诉你,老实交代,大家都好走,你磨磨唧唧的在这儿也受罪,我陪着你也受罪,大家都干脆一点,事情交代一下,我做个记录,然后你去交个罚金就可以走了”
司绵自然看到他眼里的鄙视和轻视,握紧拳头说,“我都说了,是他想要强|暴我,这钱是他硬塞给我的,我没要,你没看见我反抗,他把我打成这样了啊?”
“行行行”警察懒得跟她计较这一些,“那你总要说一下你的名字,年纪吧,我这儿要记录的,你不说名字我怎么写啊”
司绵还是倔强的不说。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一个警察站在门口说,“已经查到她的名字了,她叫司绵,司大伟是她老爸”
坐在她面前的警察恍然大悟,“哦,原来司大伟是你老爸啊,他以前可是这里的常客啊,三天两头被人打,以前扫黄啊、赌博啊都抓过他回来,今天是怎么着,打算连你这个亲生女儿也弄下海啊”
司绵气得不行,差点想把桌子给掀了,原本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爸的名声已经烂成这样了,简直就是无药可救。
警察也松了一口气,坐在那儿楸着她,“行了,这下子你不交代也可以,反正你的资料档案里都有,不过你年纪轻轻的,干嘛要做这一行啊,哎,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吃不了苦,总是想走捷径”
司绵瞪着他,“我说了,我没做,你要是在胡说,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得呢,算我没说,你啊,在这儿坐一会儿,你家人应该很快就会来保你出去了”
司绵一听立刻心往下沉,“家人?你们给谁打电话了?”她的资料里留的是那里的电话?是妈的还是顾墨的,亦或者是顾家那边的电话,司绵完全不敢相信,但是不管是那一个,她都不敢让他们来。
天啦,司绵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千万不要是打到公婆那边,不然她真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司绵握紧拳头,连忙说,“不用家人保释,我自己交钱行不行,我自己交钱出去”
警察楸着她,“不行,必须别人来保释你,而且我们已经打了电话了,情况也说明了,你的家人应该很快就来了”
完了,完了,司绵整个人颓废的坐在椅子里,浑身无力。
这下子,她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