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至太白一行。”独孤飞云说道。
说罢,不待风无痕回答,独孤飞云接着说道:“此事不急在一时。风少侠也不必现在回答。”
风无痕微一沉吟,拱手说道:“前辈厚爱,晚辈心领。晚辈定会赴太白一行。”
独孤飞云笑道:“风少侠,我说的是,请风少侠至太白一行。不是至太白与我一晤。”
风无痕又略略一沉吟,再次拱手说道:“无论能否见到前辈,晚辈都会赴太白一行。”
“好!”独孤飞云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地转过身,对十余名抱剑之人道:“你们随在我身边已久,可愿入我门下?”
清矍老者和拄杖老妪见话头忽然变了,不由得齐齐一怔。
十余名抱剑之人相顾一眼,齐齐躬身,狂喜道:“属下愿意!”
“好。今日我便收你们为弟子。”独孤飞云笑道。
十余名抱剑之人再次相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不跪下,行拜师之礼?!”清矍老者看了一眼拄杖老妪,对十余名抱剑之人沉声喝道。
“属下……弟子参见恩师!”十余名抱剑之人扑通扑通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很好。都起来吧。”独孤飞云点了点头,笑道。
青草海之人,尽皆面面相觑。
听独孤飞云的意思,此前他并未收徒。此时在这样的当口一举收下十余名弟子,谁都摸不透独孤飞云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六大门派之人面色阴沉,冷冷地看着独孤飞云自唱自演。
“既然入了我的门下,你们便可修习我的剑道。”独孤飞云看着一众抱剑之人,说道。
“多谢恩师!”十余名抱剑之人齐齐一躬身,说道。
“我之心得,皆在我练剑之处。你们可自行前往观摩。能悟得多少,就要看你们的悟性和造化了。”独孤飞云笑道。
“多谢恩师!”十余名抱剑之人齐齐跪倒在地,大喜道。
“都起来说话。慈姨,辛苦你一趟,带这些弟子回太白,将此事告知我独孤一脉。”独孤飞云说道。
“主人……”拄杖老妪急道。
十余名抱剑之人刚刚站起身来,听得此言,各自相顾一眼,都面露惊色。
“慈姨,我还有话要说。”独孤飞云微微抬手,将拄杖老妪止住。
“他日风少侠上太白之时,请带风少侠至我练剑之处一观。待到风少侠悟透我之心得,可带风少侠前去观摩我独孤先祖的试剑之石。”独孤飞云说道。
“前辈……”风无痕虽然不知道独孤飞云所说的试剑之石究竟为何物,但既然是独孤家先祖之物,定是非同小可。
“风少侠,无妨。我独孤先祖的试剑之石,并非禁物。只是旁人悟不得而已。”独孤飞云笑道。
“前辈……”风无痕拱手道。
“风少侠,我与你甚是投缘。我有一言相告。”独孤飞云再度打断风无痕的话,笑道。
“请前辈赐教!”风无痕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风少侠若是能谨记在心,日后剑道必成。”独孤飞云正色道。
“多谢前辈!晚辈铭记在心!”风无痕深深一躬。
独孤飞云负手面对十余名抱剑之人,沉声喝道:“众弟子听令!”
十余名抱剑之人齐齐跪倒在地,说道:“弟子听命!”
“尔等速速返回太白,好生修习。剑道不成,不可下山。”独孤飞云喝罢,对拄杖老妪道:“慈姨,带众弟子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