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接娘的,其他事情现在理论是非对错都没有意义。
屋子里没有声音了,连“哎哟”声都停顿下来。
“外婆,我在堂屋等您,有什么事情您和我说,我娘是什么性子您还能不知道了?这样关着她没用的,耽搁时间罢了。”
方子湛说完,屋内还是没有时间,他估摸着外婆听进去了,正在考虑要不要出来找他提条件呢,便转身朝汪郎中道:“先生请堂屋坐。”
汪郎中点点头,他也知道今天来刘家不是真的要看诊,而是陪三郎解决这个问题罢了。
方子湛将汪郎中请到堂屋后,见没人来理会他们,便自己走到外面朝刘莲儿道:“莲儿,去泡茶来。”
刘莲儿正在屋门外劝着屋里还在哭得伤心的姐姐,闻言猛回头瞪过来:“你惹哭了我姐姐,还想喝茶?水都不给你!”
“大舅娘,刘家闺女没学过待客之道么?”方子湛猛地沉下俊脸,看向还拿着把喂猪瓢站在厨房门外观望的刘张氏。
不管是农家还是大户人家,这闺女没家教可比儿子没家教还要问题严重,搞不好名声一坏就说不到婆家的。
刘张氏也变了脸色,狠狠瞪了方子湛一眼,再看向刘莲儿骂道:“死妮子,跟你表哥置气也要看场合,屋里还有客人呢,还不快泡茶去!”
刘莲儿也才想起来还有那个老头呢,可是又被表哥训了还被娘骂了,她委屈地噘了噘嘴,不情不愿地去厨房烧水泡茶。
刘家也没有好的茶叶,不过是珍珠山上野生的绿茶自家揉的粗茶叶罢了,那也是待客用的,平日自家喝的都是白开水,或者茶壶中放几片茶叶增些茶味罢了。
方凯大哥送方子湛和汪郎中到刘家后就去了自己的岳家,他岳家离方子湛外婆家不远,到时候直接过去叫他就是。
方子湛回到堂屋朝汪郎中尴尬地笑了笑,闷声坐下。
等刘莲儿将一盅茶送上来给汪郎中时,就听见外面屋门吱呀一声打开,接着传来外婆的咳嗽声,声音不小,想不听见都难。
方子湛瞥了一眼故意无视他甚至连茶都不泡给他的刘莲儿,起身迎出门外,看着被娘亲扶着慢吞吞走过来的刘老太太说道:“外婆,我扶您。”
“哼。”刘老太太闹了这么久没有为自己谋到好处本来心里很不高兴,现在见到方子湛态度不错,心里便舒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