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揉了揉眼,而后,开口。“朕刚才的时候,梦到了许多人围在朕的身边,大有逼宫之势啊,吓的朕出了一身的冷汗啊,这一睁眼,却发现竟是事实。但是,朕想,尔等不是为了逼宫而来吧?”封玉辰看向了众人。
封玉堂进入内室, 来到了龙榻之上,龙榻上的男子,睡的非常的投入,人近到他的身边的时候,可以清晰的听到他传出来的打呼噜的声音。
“过于担心?”封玉辰冷语一声,“这过于担心是好的,但是,要是换成别有用心,那事情就大了。”封玉辰突然间话锋一转,把所有的事情,都引到了这个敏感的话题之上。
封玉堂折身,打算离开,众人看他不掀被子,非常的不理解,不是有预谋而来的吗?为什么在最紧要的关头,封玉堂却是要放弃呢?
进到了养心的殿的内室以后,封玉堂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成功与失败,在此一举。
此时,封玉辰的衣服己经穿好的了,他下床,来到了众人的面前,而后,在人群中穿行着,时不时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一个一个的,将这些臣子们全部的观察了一遍,看着这些人的脸,想着他们之前所做的事情,封玉辰心中己经完全的有底了,这些人,都是封玉堂的人,想来,这些天,封玉堂是没有少做工作啊。
“皇上,这一切都是臣兄的错,主要是臣兄过于的担心皇上了……”封玉堂挺爷们儿的,把这一切的罪责,全然的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养心殿十分的安静,越过了前殿,来到了后殿,依稀可见一个男子的身形,躺在龙床之上,他的身上,盖着厚重的明黄色的被子,明黄色是属于专用的颜色,只有当今的帝王,才能用这样子的颜色的。
“王爷……”一行大臣,看着封玉堂,所有的期望,全然的放到了他的身上。
“是吗?”封玉辰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因为赶了一夜的路,他的精神状态,还真是不是那么好。“五元,来,替朕更衣。”封玉辰吩咐了下去。
当然,这皇家的重地,一般人是不敢进去的,只有皇亲贵族, 才有这样的勇气吧,看着封玉堂进入了其中,所有人的心,全然的揪了起来,眼睛都睁的大大的。
那块胎记,是属于封玉辰独有的,自他生下来的时候就有,没有人能模仿的来的,所以,一时间,封玉堂是痛心极了,难道,老天爷也不帮他了吗?难道,此生,他真的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帝王之命了吗?
封玉堂也起身,打算离开,可是,封玉辰却悠然的开口。“四哥,你留下来,朕有一句话想跟你说……”
封玉堂秉住了呼吸,伸手,欲要将那床被子拉起来,可是,手举了半天,却还是未动,当他再看向床上的男人的时候,却无了伸手的勇气,因为,从那个人的耳朵后面,他清晰的看到了一块胎记。
“王爷,咱们进还是不进啊?”一个大臣,问起了封玉堂。
“我等记挂皇上的龙体是否安康……”百官齐声而说,这个时候,他们顾及的,可都是自己的小命啊。
此时,想那些都有些远了,封玉堂真正担心的却是,若是封玉辰突然间的转脸过来的时候,他又该以哪种方式应答。
“这……这……这……”五元一连这了三次,硬是没有说出来了一句话,他是一个多么聪明的人了,他得把这个问题丢与封玉堂。13acv。
“你等也是一片的孝心,不过是想来看看朕罢了,朕若是处置了,不是与情理不通吗?”封玉辰笑语而道,事实上,他很想把这伙人全拖出去斩了,可是,他不能,因为,这些人中,有一些,都是封清成留下来的重臣,再说了,他若是把这些人的命都要了,那么以后,谁为他办差呢?“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