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扪心自问,我说的话难道一点道理都没有吗?”
姜末离有点说不过千蝶舞,只好以强势的态度应对,“够了,我已经决定让璇儿另娶他人,你不必再多说。再说了,如果现在退婚,你让女方又情何以堪?”
“大伯,想不到你是如此不讲道理的人。”千蝶舞被气过头了,甚至觉得自己对姜末离的了解太少。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姜末离是个值得尊敬的长辈,可是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蛮不讲理的人罢了。
既然是蛮不讲理,她又何必再多讲道理?
“大伯,我要见姜旋一面。”
“不行。”姜末离直言拒绝。
“为什么?姜旋是我堂哥,我见他一面都不行吗?”
“蝶舞,是知道你的鬼点子很多,更是个不甘示弱的人,绝不会对此事善罢甘休,一定会想办法阻止这场婚礼。所以才婚礼完成之前,我不会允许你见璇儿。你怪我狠、怪我不讲道理也罢,我已下定决心,还请你高抬贵手,别再干涉我神农医庄的家务事。”
姜末离这话,带着一股强烈的排外味。
千蝶舞听出来了,有点点小难过,“家务事,这只是你们的家务事吗?大伯,你是不是从来不把我当神农医庄的人看待过?”
姜末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又不愿意示弱,只好随便找个借口反驳,“你已经嫁进了墨城堡,就不再是我神农医庄的人,无权干涉我神农医庄的家务事。”
这话让千蝶舞更难过,但不得不忍着,冷冷说道:“好,就当这是你的家务事好了,不过此事关系到我墨城堡地煞的终身幸福,身为墨城堡的女主人,我有权过问吧。”
“你……”姜末离嘴上的功夫还真斗不过千蝶舞,被她给气个半死。
如果千蝶舞不是墨城堡的大夫人,不是即墨无轩的心头肉,他现在早就一掌拍过去了。
只可惜她的身份太特殊,他动不了她。
“大伯,你好像很生气呢!”千蝶舞用暗含讥讽的语气,说了一句,对姜末离今日的言行举止很是不满,也没打算再跟他讲道理,严肃问道:“大伯,请问我现在可以去见我堂哥一面了吗?”
“你见他做什么?”
“我要他亲口回答我,这桩婚事到底是不是他自愿的,如果不是,那么大伯,您可就别怪我多管闲事了。”
言外之意,她要破坏这桩婚事。
姜末离听得出这个意思,气恼之下,举起手来,想甩千蝶舞一个耳光子,但手举到半空就停下了,没敢打下去。
要真打了她,即墨无轩会放过神农医庄吗?
他逼着儿子娶别的女人,就是想保住神农医庄,如果得罪了即墨无轩,这神农医庄只怕明天就要被夷为平地了。
可恶,为什么这个女人偏偏是墨城堡的女主人?
千蝶舞见姜末离举起手里欲打她,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谁知最好没被打。
而随行保护千蝶舞出来的护院,见到姜末离那手势,上前挡住,还想拔利刃反击,见姜末离的手没打下来,这才将把出一半的刀子给收回去,转而警告他,“姜庄主,您要是敢动大夫人一根毫发,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们可不是神农医庄的人,更跟神农医庄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现在的职责只是保护大夫人的安危,其他的无关紧要。
姜末离把手收回来,放到背部,紧握成拳,把所有的怒火都转移到拳头上,咬紧牙关忍住,做了个深呼吸,不和那些护院废话,只跟千蝶舞谈,“蝶舞,你这是打算用墨城堡来欺压自己的娘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