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像软了,软塌塌地如同秋天里割掉的麦穗,被宋皖离一拉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宋皖离眼疾手快地将她扶着,一把抱起来便离开了病房,上气不接下气的他正要斥责她跑这么快难道不怕摔着,却在听到怀里的人那碎碎而哆嗦的言语时惊得忘记了开口。
“杀了她,杀了她,她杀了我的孩子,我要杀了她!”
“沈安若!”宋皖离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是会说出这种话的沈安若,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目光突然变得慑人刺眼,那双眼睛有些血红,抓着他的衣襟突然一用力。
宋皖离‘啊’的叫了一声,她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带,是下了狠劲地死拽着,紧得他连气息都差点稳不住,快出不了气了。
“放我下来!”耳边的声音冰凉得让宋皖离神经一紧,因为气息受阻脸色铁青的他低头看怀里勒住他脖子的女人,一低头就被那脸上的冰冷惊得脚步一滞。
这是什么眼神?
也就在宋皖离停步的一刻,他怀里的沈安若已经挣脱开他的怀抱,几乎是没有任何地犹豫转身就朝病房那边大步走去,空气里飘出一句阴狠的话来。
“沈安若,你这个懦弱的女人,你不配活着!”
这不可能!
宋皖离震惊得站在那边,突然被身后的人拽着胳膊往旁边一推,有人大步走过来,不顾宋皖离的惊怔,大步冲过去将沈安若直接抱住往一边走,怀里的人在挣扎,一声“简锡墨你个混蛋!”破口而出。
简锡墨的双唇紧抿成了一条线,眉宇间冷清地让人见了就心里发寒,尤其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牙齿紧紧咬住了唇角,一只手臂禁锢着她的同时低头轻喊了一声,“安若,你醒醒!”
“哈哈哈哈,简锡墨,她现在躲你都来不及,她不想再看到你了,她恨死你了!”回应他的话有些尖细。
简锡墨禁锢着她的双手颤抖了一下,面前的人眼神是陌生的,不,是熟悉的,却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熟悉。
他双手抱得更紧,紧得对方没办法再挪动分毫,直到怀里的人挣扎得力气殆尽,再也没有力气跟他抗衡才虚弱地倒下,倒在他怀里,晕过去的那一刻她用虚弱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她!永远--”
她在笑,那种九重葛一样鲜亮的笑容替代了这张脸上原本时而羞怯时而娇憨的笑容,这种笑就像开得妖艳的红色曼陀罗,摇拽着,带着致命的忧伤。
她晕过去了,脸上却还挂着让人惊艳的笑容。
简锡墨抬脸时看着还怔在旁边一步不移的宋皖离,他的眼睛里幽火直窜,目光冰凉,抱起地上的人就要走。
却被宋皖离出手直接拦下,声音低沉又夹带着一丝微颤。
“简锡墨,她不是安若!”
--------华丽丽分割线-------- 无疑,她开始自残了! 是怎样的精神刺激使得她的病情突然严重? 极度焦虑,极度恐慌,极度的不安全感带来的第一反应便是她开始自残,你想不到她下一秒会做出那种伤害自己的举动。 同在卧室里坐着的牧子修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色凝重的尹泽,又看看眉色焦虑不安的简锡墨,而且,门口站着的,还有一个宋皖离。 牧子修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宋皖离已经有所察觉,那就意味事态将要失去控制,他甚至都不敢想如果宋家人拿此事大做文章,把一直都没有平息下去的宁家牵扯进来